“不是委托,”珍妮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是有一個國際醫藥集團在這個城市要開一場關于治療白血病特效藥的學術研討會,我記得你好像對這方面有點興趣,不知道你要不要參加,想了想還是打算問問你。”
“什么研討會你再說一遍”陳清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說到,“你把有關那個研討會的資料都發我一下,然后把參與這次研討會的人員名單都給我一份。”
yai恢復了往常那個干練的語氣。
“但是這個研討會好像需要特殊的邀請函,我不知道那個邀請函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誰有,”珍妮有些愧疚的說到,“我現在就把資料發給你吧。”
“你能告訴我就已經解決了我一個大麻煩了。”yai微微一笑,“我現在手頭上的事有點緊,我先去處理一下。”
“好。”
yai掛斷了電話。
陳清雅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確認珍妮確實把資料發過來了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在病床上躺著的童童,像是想把童童現在的樣子刻在腦子里一樣,接著陳清雅又去聯系了醫院的護工,囑咐一番之后才離開了病房。
陳清雅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安靜的環境,接收了資料,開始細細查看起來因為童童的病情,陳清雅對白血病的治療也有一定研究,雖然造詣不高,但應該還是能夠聽懂研討會的交談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確認研討會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自己去這次研討會到底是耽誤時間還是值當。
這次研討會說是會公布一種暗中研究了多年的藥物,現在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但是經過專家判斷,應該是能夠對治療白血病起到一定作用的。
只是使用效果誰也說不好。
稍微查看了一下參與成員,陳清雅馬上就決定自己要參加這次研討會。
她只不過稍微看了看,就發現那些人都是研究白血病的專家,她都或多或少聽說過。
但問題是邀請函該怎么解決
這種高端會議的紀律都是很鮮明的,就算她是yai也不能空著手去,在會場的所有人都只認邀請函不認人。
yai皺著眉,有些心煩意亂,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她是不是許久沒有見過師父了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的身體情況怎么樣了
師父居然在邀請名單上陳清雅幾乎有些欣喜若狂,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算是穩住了呼吸,手指有些顫抖的點開了手機上的一個聊天軟件,登陸了許久都沒有登錄的賬號,陳清雅駕輕就熟的找到了師父的id。
看到師父那亮起來的頭像時,陳清雅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間達到了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