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雅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早就猜到了童童肯定不會相信霍墨城的那些話。
她應該讓霍墨城繼續欺騙童童,還是讓霍墨城告訴童童真相,進而讓童童做好心理準備呢
陳清雅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放下了手機張作沒看到這條信息。
第二天陳清雅也努力讓自己忘記了這條消息,再一次投入到對實驗品的記錄中去。
霍墨城也很默契的沒有和陳清雅再說起這句話,除了過問陳清雅的日常生活,便沒有再說什么。
陳清雅在第三天的時候,感覺自己有些嗜睡,回想了一下這個病的癥狀,有些悵然,看來這次幸運女神不站在她這邊。
陳清雅看著自己手上捏著的筆,依舊繼續寫完了記錄,等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才上床睡覺她現在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能做一點是一點。
童童最近怎么樣了
陳清雅捏著手機,在腦海中迷迷糊糊閃過這個念頭,然后便陷入了沉睡。
但陳清雅一覺睡醒,又感覺自己的癥狀消失了,陳清雅試探性的自己給自己測量了一下體溫和嗅覺,發現一切正常。
難道昨天只是自己的錯覺陳清雅有些不敢置信。
但她顧不得這么多了,趕緊把手頭的報告寫完才是正事。
但接下來的幾天陳清雅的身體的確沒有再出現過異樣。
直到十天過去,陳清雅呼吸到了隔離室外部的空氣,陳清雅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自己居然真的是那百萬分之一的幸運兒,即便經過這么近距離的與病毒接觸,自己真的沒有感染。
蕭征楠特地來了研究所查看陳清雅的情況,直到看到了活蹦亂跳的陳清雅,他懸了十天的心才終于放下來。
“下次可不許再這么不小心了,”蕭征楠沒好氣的數落著陳清雅,“你知道你讓我有多擔心嗎”
“這也不能全怪我嘛,”陳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當時我看到培養皿掉了,哪有那么多時間給我想那么多”
“yai,”和蕭征楠一起來的人,還有那天那個打倒了培養皿的年輕人,看到陳清雅的那一瞬間,這個小伙子頓時紅了眼眶,哽咽不成聲,“真的對不起。”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嘛,”陳清雅笑著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以后在實驗室走動的時候,不管是多么著急的事情,都給我緩一緩,注意不要碰到了實驗室的瓶瓶罐罐知道了嗎”
“嗯”小伙子用力的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出了口,“yai,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了嗎”
“沒事了沒事了,”陳清雅連連擺手,想了想,“其實隔離到第三天的時候,我感覺我有點嗜睡,當時我就覺得大事不妙,但后來好像只是因為我這一段時間勞累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