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棠懶得思考這些東西,糊里糊涂的應付過去。
坐在桌前捧著熱茶,繼續賣呆“天氣日漸暖了,我不生炭盆。”
“火爐不能少。”
“習武之人受些冷會用內功防寒,有利于增長內力。”
聞言,晏尚并不再勸。
鋪好被褥,將米面和青菜碼齊放在廚房,打了桶水將板車刷洗一遍,拉去后院放好。
沈愿棠一步步跟在身后,手里剛拿出來的書也不著急翻頁。
“辛苦你了。”
晏尚輕輕搖頭,將手里的抹布扔到一邊,四處打量一遍才發現屋里確實沒有第二把椅子。
沈愿棠從桌子下面拖出一個木頭樁子,看上去倒是挺干凈的“坐。”
“要辦什么事”
沈愿棠低頭抿茶,并沒有開口的打算。
能怎么回答
在這個地方等一個人死
聽上去似乎有些太過不通情理。
沈愿棠不想在晏尚心里留下這樣的印象,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計劃。
好在,晏尚并沒有窮追不舍的詢問。
等不到回答,便起身去準備午飯。
也不知道這么一個太傅有怎樣的一副巧手,打理家事,還能做的一手好菜。
沈愿棠看到桌上那賣相不錯的青菜時,尚有些不敢置信“都是你做的”
“還有旁人在這嗎”
“倒是沒有發現。”沈愿棠笑著,夾起一筷青菜放進嘴里。
剛嚼了一下啊,愣住,慢慢咽下去后往嘴里填了一大口米飯“好像有點咸。”
“咸”晏尚夾了一口青菜,沒等嚼完就默默吐了出來,默不作聲的扒了一大口米飯。
看起來這位大人的手藝還要繼續研習。
吃過飯,沈愿棠剛要伸手收拾碗,晏尚已經先行一步接了過去。
r沈愿棠無聲挑眉,看起來這段時間是安生不了了。
天下可從沒有免費的午飯。
即使送飯的那人是晏尚。
“有什么要求可要盡早提,我怕晚了你就切切實實成為仆人了。”
“來時看后邊山上的風景不錯,想邀你去看看,沈城主,可否賞光”
“準了。”
臨出門時,沈愿棠摘了面具提起那個沉重的木頭樁子,拖著出門。
這個小村子里藏龍臥虎,有的是能人。
沈愿棠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這一片所有人的消息。
剛到的時候發現,斜對面不遠的地方有戶人家,聽說是住著一對新婚夫婦。
當家的那位是個手藝很巧的木匠,內室的那位,是個持家的能手。
看到消息的時候,沈愿棠曾問為何不是丈夫妻子,而是用當家的和內室區分。
送信的人支支吾吾交代不清楚,沈愿棠覺得奇怪,索性打算自己去看看。
現如今站在門口敲開了這戶緊閉的大門,沈愿棠才明白送信的那人為何紅了面皮。
無他,倆人都是男的。
開門的那位面容姣好,一雙大眼睛彎起來,好像有清涼的水淌過,柔和澄明。
看到沈愿棠二人后,面上的笑容忽然間變成了慌張。
手扶在門邊,腳尖朝內,看起來是想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