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后,破軍拿著披風站在涼亭邊,看向寒玉,欲言又止。
寒玉徑直招手讓他進來,問“好了”
“是。”
周遠之和云臻停了手,二人同時看過來“怎么了”
“后花園里新養了些花,我怕宮人伺候不好,索性讓他們不不許去了。”
“原來如此。”
周遠之是來接云臻的,兩人小坐片刻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回家吃午飯。
寒玉站在涼亭里看周遠之扶著云臻的小臂緩緩下臺階。
仔細珍重,又小心翼翼,生怕云臻磕到碰到。
一時間竟然有些羨慕。
“周遠之”
聽到喊聲,周遠之緩緩轉過身,面色茫然“殿下還有何吩咐”
“陛下如今處理朝政,可還得心應手”
周遠之笑了笑“陛下和殿下一樣聰慧,雖然還有些許不足,但有臣在,殿下盡管放心就是。”
寒玉唇角含笑,輕輕點頭。
周遠之下意識的多看了她兩眼,只覺得今天的寒玉過分的溫婉。
不似平時那看似溫和卻實則疏離的樣子。
總覺得這人有些不大對勁。
但是后來云臻也常常出入公主府,寒玉卻沒有任何的不對勁。
直到有一日,平靜的南方突然間又起了戰事。
而傳回的消息中,有人說幸而有寒玉殿下在,掌控大局,不至于失了先機。
周遠之和晏尚相視一眼,轉而和風仲翡一起同時看向念戰報的將士。
晏尚沉著一張臉,一張俊朗的面頰硬生生被喜悅和震驚沖擊成了碎片。
邊關加急進入御書房的前夕,晏尚猶在笑瞇瞇的宣布一件好消息。
寒玉有喜了,只是才一個月。御醫說寒玉身體不怎么好,要好生注意才行。
可是這話剛說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前線急報就說寒玉出現在了前線。
周遠之追問“是寒玉殿下本人,還是殿下的下屬”
“相爺說笑了,普天之下誰敢使那把驚龍寶劍”
一句話,定死了答案。
風仲翡清了清嗓子“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那位將士躬身禮拜,干脆的退出御書房。
晏尚怒極反笑,唇角上揚眸子冷冷的,笑著道“你的替身還真是多啊,這個可真像。”
說著一甩袖子,一腳踹開御書房的門離開了。
門口的小太監看看被踹開的門,還有門內的兩個面色同樣不好的人,愣是沒敢攔。
如晏尚所料,公主府里的那位根本就不是寒玉。
晏尚站在寢室門口,面上的怒氣已經被很好的隱藏起來。
等寒玉喝完了藥才進去,坐下,緩緩道“孩子怎么樣”
“還好,只是御醫說安胎藥不能停。”
晏尚點點頭,目光緊緊盯在那張自己日夜相對的面孔上,一時間竟然有些分辨不出真假“你說,孕婦能用人皮面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