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薛月見那處不難知道,寒玉曾經數次來過永國,且是用了不同的身份。
依照永帝的性格,斷然不會讓這樣的人在眼前不明不白的晃。
北疆城和寧國皇室的關系一向密切,沈愿棠和寒玉雖然沒有太大的牽連。
但是站在一條船上,是必然的。
而對寒玉來說,靖安王和風仲翡是最大的弱點。
風仲翡周圍暗衛重重,想下手并不容易。
可靖安王就不一樣了,他只是個王爺,而且喜好游山玩水。
加上寧國那邊有人不經意的透露了靖安王的行蹤。
抓住這個人便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抓住之后怎么用,這又成了最令人頭痛的問題。
寒玉問起實戰這種秘術的人時,師明旭卻擺擺頭“宮內藏污納垢,臥虎藏龍,根本查不出。”
寒玉便只能點點頭“是孤思慮不周了。”
說罷,仰面輕嘆“永帝投鼠忌器這一招,用的委實不錯。”
“先帝向來行事詭異,能有此舉并不意外,只是那個人選讓我等有些糊涂罷了。”
寒玉只是垂眸,并沒有說出灰袍的身份。
等灰袍身份公之于眾的那天,寒玉將面臨千夫所指。
不僅僅是寧國的臣民,就連風仲翡和天下人都會將寒玉排斥。
雖然寒玉并不在乎他們的眼光,可目前來說,想要達成目的,還需要這個長公主的身份和天下人的民心。
為了贖罪,賠上一個可以統一天下的機會,這并不合算。
所以寒玉并不打算將這件事過早的公之于眾。
思慮片刻,寒玉重新抿笑看向師明旭“你我恩怨到此為止,你并不欠孤什么,不是嗎”
師明旭看過來,片刻后在那雙澄澈明凈的眸光下輕輕點頭“但我汝陽侯府再欠你一個人情。”
寒玉笑意不變“好,那就請汝陽侯府照顧好孤在永國的那所紅梅小院,那是孤親手種下的,不想它被人毀去。”
一座無人的小院,沒有人照拂,過不了幾天就會成為乞丐們的居住地。
也或許被某個地痞流氓看上,從此鳩占鵲巢。
但最大的可能性,是被新帝拿去,不知道做與什么用途。
風氏和陳氏的恩怨,不死便不休。
相信新帝是不會放過這樣好的一個出氣的機會。
寒玉微微嘆氣,不禁開始擔心自己的那一院紅梅。
直到回了府,還在愁“要是能把那些紅梅運到想去的地方就好了。”
破軍撓撓頭,試探著開口“要不,等這邊結束了屬下去永國把那些樹帶回來”
寒玉搖頭“別冒險,不值得。”
破軍卻是固執“為了殿下,都值得。”
“只是一院紅梅而已,等咱們去魚城的時候再種,不是更好嗎”
破軍只是陷入沉思,似是在思考到底是不是更好。
寒玉笑了笑,抬手叫過清規“你擅長用劍,兩日后便用這柄驚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