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完,去南邊找安季白算賬“哼,看院子竟然看成這個模樣,我一定要找你算賬”
到了安宅,小茶先敲了敲門,沒人來,繼續敲,還是沒人來。
“難道是去了薛家,不應該啊,薛月見不是要出嫁了嗎”
小茶自言自語回了家,點著了炭盆后拿出一袋生栗子投進去,用小棍子撥愣撥愣。
不多時,栗子的香氣飄散開,于是她又拿出了幾塊白薯和芋頭一塊扔進去。
小茶烤著食物坐在小板凳上,愁眉苦臉的捧著腮好無聊啊。
忽然,她眸子一亮,用炭灰將食物們埋起來,縱身一躍跳出府中。
趁著今天大家都沒時間陪她玩,先去把正事給辦了。
天黑之后,人間煙火四起。
小茶扯下帽兜遮住面具,匆匆從街上走過,轉身繞進了一所看上去很正經的風月場所。
一進去,風情萬種的老鴇扭動著腰肢迎上來“呦,是姑娘啊,您里邊請”
小茶扯下帽子,身上忽然間多了種莫名的矜貴氣質“有位五公子,到了嗎”
“到了到了,樓上雅間等您呢。”老鴇忽然壓低了聲音,挽著她的胳膊親自把人送上去。
一推門,穿著金紋白衣的公子坐在桌前,對面坐著位光彩照人的姑娘,姑娘正在彈琵琶。
“沅王殿下興致不錯。”
老鴇看了看兩人,要喊姑娘出來,小茶抬手止住輕輕擺了擺手“喝個茶罷了。”
這豁達的樣子看的陳景清都懷疑,對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新年伊始,來給王爺問好。”
“姑娘客氣,就是不知道新的一年有什么打算”
“這才剛開始,王爺就著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景清笑了笑,端起茶杯不語。
他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了要等待,過幾天有好戲看。
“過幾日汝陽侯世子娶妻,王爺打算隨什么禮”
“本王新封王位,又和汝陽侯交情不深,隨一副珊瑚手串也就是了。”
小茶點點頭“薛小姐那邊的禮要比世子重才好,免得永帝愧疚之余還要失望。”
“恩,本王也正有此意。”
兩人談話到此也就沒了要說的事情,陳景清轉而開始和姑娘討論起琵琶曲。
小茶聽了兩句覺得沒什么意思,轉頭跟陳景清說告辭。
“姑娘何必要急著走,聽說老鴇新收了個容貌不錯的小倌,不如陪姑娘解解悶”
“他會喝酒嗎”
陳景清笑意漸濃“自然是會的。”
“叫他來隔壁吧。”小茶推門出去,朝樓下喊了兩壇美酒上來。
她先回了房間,把斗篷往邊上一扔,躺在小榻上提了小酒壺先喝著。
許是近來天冷,她穿的厚實,一身青衣上暗紋翻涌,顯出幾分貴氣。
小酒壺提著,不羈的仰頭灌了一口,又帶著幾分江湖兒女的灑脫。
撐在腰側的那只手里還甩著一串新流蘇。
老鴇敲門時,她頭也不回“進,酒放桌上吧。”
“那,人呢”
“人倒酒。”
“好”老鴇笑了笑,強摁著那位公子讓他倒酒,“好好伺候姑娘,姑娘的賞錢可多著呢”
小茶扯扯唇,摸出幾兩碎銀子扔過去“要是這人能喝過我,本姑娘再賞他黃金十兩。”
“得嘞,謝姑娘賞”老鴇喜滋滋的捧著銀子出去,還不忘跟那位公子交代一下,“好好伺候著,別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