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赤木雄二說,“這里是阿加爾塔長廊的一部分。”
三個人越走,路越寬,墻壁很光滑,墻面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東西照明,里面很亮。
走著走著,他們進入一個類似房間地方,里面的墻上有兩幅畫著大蛇的畫。
秦丹好奇地看著。
赤木雄二沒給時間他看,催促他快走。
走過這里,來到一條黑暗的隧道入口,赤木雄二拍手,墻面亮起來,他來到長方形條紋上面。
秦丹記得之前在廣州去阿拉斯加的時候,西爾維婭也是這樣的。
赤木雄二讓秦丹牽著閑院繪里香的手,秦丹與去阿拉斯加的時候一樣。
果然,三人懸浮起來,以很快的速度到了一個地方。
赤木雄二停下來,找到出口,三人從一個洞口出來了。
洞口,有人把守,他對赤木雄二點點頭,意思是,現場沒有其他人,放心走出來。
“這里是科潘。”赤木雄二說。
“好神奇啊。”秦丹回頭看著洞口。
“剛才那是通往這里的通道之一。奇琴伊察在瑪雅語里是伊察人的井口的意思。其實井口即是出入口。”
“哦”秦丹看著紅著臉的閑院繪里香,原來自己還牽著她的手。
秦丹放開手。
如在奇琴伊察一樣,先參觀,之后赤木雄二講解如何對付這里的羽蛇神。
這里的游人不多。相比奇琴伊察,這里要荒蕪得多。
秦丹看到一些古跡上面有現代人搭好的大棚,還有看到很多色彩鮮艷的鸚鵡。
這鸚鵡,是金剛鸚鵡,是洪都拉斯的國鳥。
這個科潘遺址包括金字塔、祭壇、廣場、6座廟宇、石階、36塊石碑和雕刻等。
值得一提是,在廣場的小山上,有一座稱為“象形文字的階梯”的祭壇階梯,共有63級臺階,高約30米,寬10米,坡度為60度。它由2500塊方石壘成,方石上刻著花紋及象形文字,每隔12米立有一個人頭雕像。石階兩側雕刻著兩條倒懸著的花斑大蟒蛇。
秦丹看著這里一些雕像上蛇的圖案和其他蛇形的石雕圖案,感覺與在長廊中房間里看的有點像。
其中一個雕像上蛇圖案,秦丹一眼看到它,秦丹就說“龍”
赤木雄二對秦丹說“這里羽神蛇的結界封印在廣場上,今晚的計劃是這樣的。”
當晚,赤木雄二解開科潘的結界封印后,一條大蛇出現了。
秦丹握起蛇之刃,快刀一下去,那大蛇被刺破心臟,噗一聲,大蛇瞬間消失了。
“怎么這樣弱”秦丹說。
“不要大意,這些只是小角色。”赤木雄二說,“特奧蒂瓦肯teotihuacan那個可沒這么簡單。”
收拾完以后,三人在當地的旅館住了一晚。
來到4月28日,吃完早餐以后,收拾行李,三人從來這里那個出口,進入。
赤木雄二帶秦丹他們來到那個房間里。
秦丹又一次看到這兩個蛇的圖像。
一幅圖是,以黑色為背景底色,一條漂亮的帶著四只白色翅膀的藍色大蛇。
另一幅圖,是一條中國神話中的龍模樣的大蛇,圖的正上面蛇首咬向蛇尾,蛇身彎著一個圓圈,圓圈里有七顆白色星星。
赤木雄二說“這就是蜥蜴人的兩個圖騰。”
“啊”秦丹看著赤木雄二。
“我之前說過,蜥蜴人與亞特蘭蒂斯人打過一場歷時很漫長的戰爭,由于蜥蜴人的這兩個圖騰,所以他們蜥蜴人被西方的神話妖化為撒旦魔鬼可惡的大蛇可怕的惡龍。”
“這個好像是中國的龍的圖案”秦丹說,“在奇琴伊察、科潘,我也看到類似的圖案。”
“那是因為當年,蜥蜴人曾經幫助過人類,而現在的人早已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就像亞特蘭蒂斯一樣,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赤木雄二非常感慨地說。
所謂的圖騰,這個詞來自于印第安語tote,它的意思是它的親屬和標記。古人會將一些動物、植物等,作為自己族的一種圖案的標志物,以求保佑本族人,并以此作為祖先祈求本族可以興旺發達。
中文將這個tote音譯為圖騰,可以說是譯得非常好,圖騰二字,不但能代表圖案的標志物,還能表示這個圖案的標志物能幫助該族騰飛,興旺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