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坐在瑜伽席子上打坐完,張開眼,發現喀秋莎與閑院繪里香在看著他。
秦丹說“怎么了”
喀秋莎伸手觸及秦丹的額頭,好一會兒,才說“你怎么了”
秦丹覺得好笑,心想我正要問你呢
秦丹說“你不是說,讓我學你做瑜伽嗎”
喀秋莎放下手,說“可是,沒叫你坐這么久啊。”
秦丹輕松一笑,他站起來,說“不就是一會兒嗎”
做完打坐,秦丹感覺身心愉快,充滿活力。
喀秋莎說“這哪是一會兒啊”
閑院繪里香對秦丹說“主人,你已經打坐了兩個多小時了。”
“啊”秦丹不相信,他去看家里的鐘。
他記得好像是10點半開始的,現在已經12點四十分了。
秦丹說“怎么會這樣”
喀秋莎說“你是怎么啦孩子他爸。要是孩子他爸有個三長兩段”喀秋莎這話意思是說秦丹,但是,她是對肚子里的胎兒說的。
喀秋莎自從懷孕以來,更有家庭的觀念了,一個家有爸爸、媽媽、孩子,才會完整。
秦丹說“哦,我見到了一個人。”
喀秋莎與閑院繪里香看著他。
秦丹又說“他說他來自一萬年前的亞特蘭蒂斯”秦丹就這樣一五一十地將打坐時候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喀秋莎非常留心聽完,說,“我不應該叫你做瑜伽的。”
秦丹說“不,挺好的,我覺得挺好的。這個阿爾法波音樂,挺好的。”
秦丹覺得阿爾法波音樂廣告上的東西,還是有點真的,有科學依據的。
第二天,2016年,6月5日,上午。
華盛頓市,晴天。
秦丹告別喀秋莎與閑院繪里香,拿著智能手機,從華盛頓市一處無人地方飛向俄亥俄州,亞當斯縣的阿帕拉契山脈。
秦丹走后。
喀秋莎對閑院繪里香說“你喜歡主人是嗎”
閑院繪里香,退了一步,跪下來,說“不敢。”
喀秋莎說“起來,不用這樣。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閑院繪里香站起來。
喀秋莎說“大家都是女人,我明白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好好保護你的主人,或者是小主人。”
喀秋莎所說的小主人,當然是指她與秦丹的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閑院繪里香說“一定。”
喀秋莎說“我之前教你的打斗方法,你練習得怎么樣”
“承蒙女主人的關愛,我已經很熟練了。”
“好,我再會教導你的。”
“多謝,女主人。”閑院繪里香說。
“至于世界之樹的事情,如果主人沒有問你,你先不要說。”喀秋莎說。
“我明白。”閑院繪里香說。
現在講回秦丹。
秦丹拿著智能手機,上面有喀秋莎給的地圖定位,他順著這個定位去飛。
他不斷加快速度,原本他想找鯤鵬出來,可是不知道路途,所以他選擇自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