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程從華盛頓市到俄亥俄州亞當斯縣,要飛五百多公里,基本上是向西飛。
沿途的風景不錯,經過好幾個國家森林公園,秦丹都會停下來,看一看,他慶幸這自己學會懸浮。
等秦丹來到蛇形冢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了。
這個地方的確是太偏僻了。
如果不是有喀秋莎給的定位,他也很難找到。
這個蛇形冢,非常大,也很寬,從空中才能看到它的真面目。
秦丹在現場沒有看到有人,地面有一個小的瞭望臺。
秦丹之前聽喀秋莎說過這里的一些歷史。
在18世紀末,當時的美國總統喬治華盛頓,把這里的阿帕拉契山脈外的無人領地里其中約600英畝約243平方千米土地,贈與一群老兵,以答謝他們為國家服務。
當這些人到達當地的時候,發現這片土地上有數量眾多的建于阿德納時期大概3000年前的印第安人墓冢,當中最為特別的就是這個巨大的蛇形冢。
據考究,蛇形冢是一個巨型的史前建筑,要從天上或者是高處才能看得到,它非常巨大。
蛇形冢,長1333英尺約4063米,蜿蜒地穿越這一片土地,看起來像一條蜷曲的大蛇在吃類似蛋之類的物體,這是全世界最大、有形態的墓冢。
與這里的印第安人的墓冢不同,蛇形冢不是建來埋葬尸體的。
蛇形冢是建在一個五英里約8047米寬的隕石坑邊緣的位置。
根據地質學的研究,這個隕石坑是在三億年前形成的,當時有一塊巨大的隕石以時速五萬英里約80467千米小時,撞入地球,最后落在這里,
因而,蛇形冢里有一些稀有的元素,例如銥鈾,還有大量的鐵。
由于這里有大量的鐵礦,導致這里會出現磁場異常和故障的現象,甚至令到鳥類等動物無法辨別方向而盤旋在這里不走,如果沒有人為的驅散,鳥類因找不到方向,有可能會死在這里。
這個墓冢下面,有無數的洞窟,有考古學家認為這是史前人類開采鐵等元素的證據。
而天文學上的研究指出,這個蛇形冢是對著天空的天龍座這個星座,而且按照太陽運行的至日和分日,和為期186年的月亮周期而建造的。
當地的蕭尼族印第安人的神話所說,蛇形冢終有一天,會再次被啟動。當它啟動的那一刻,地球會開始進行修復。
至日和分日,就是夏至、冬至,和春分、秋分。
月亮周期是指,月亮圍繞地球的周期,是186年。
月亮周期,也就是指交點退行周期1861年。交點退行周期是天體軌道升交點經度不斷減少的現象。
這里的月亮周期可以簡單但不太準確理解為,月亮圍繞太陽轉,每大概19年一個循環,例如中國古代歷法陰歷就是每19年設置7個閏月,來修正它與現代公歷的天數,形成了農歷。
順帶一提
陰歷是按照月亮每個月的月亮盈虧變化的日子一年約354天,也就是月亮圍繞地球轉而來編寫的。
而陽歷是按照地球圍繞太陽一周的天數即平年365天或閏年366天來編寫的。
因而陰歷和陽歷存在天數差,聰明的古代中國人就用每19年設置7個閏月,來修正它與現代公歷的天數,也就是形成現在的農歷。
言歸正傳。
秦丹看著這個蛇形冢,他想起,在華盛頓市國會圖書館遇到的那個人的圖片很像,也與古埃及的壁畫一條大蛇被一只貓砍了頭的畫,這畫那條蛇,很好像。
秦丹記得古埃及的壁畫這條蛇叫阿普貝大蛇ae,它曾經咬傷太陽神拉ra。
秦丹想起赤木雄二說過,阿普貝大蛇ae是指蜥蜴人,太陽神拉ra是指亞特蘭蒂斯人。
秦丹覺得這個蛇形冢,就像是蛇在吃太陽,似乎古埃及的神話是真的,它描述的可能就是這里。
“咦”秦丹看到圓形的那個蛋,從現場看就是這條蛇吃圓環的地方,突起的白色石頭上,有一樣東西對著秦丹微微閃著光。
秦丹飛近去,看到了,蛇之刃
蛇之刃,比之前的更光亮,更好看,感覺更有力量。
秦丹拿起它,它沒有因為時間長而有灰塵,好像是剛放在這里不久的樣子。
他想起那個許靖所說的話。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背后,那個人說“原來是你啊”
秦丹轉過頭看,說“道格拉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