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天給寶寶拍的照片還不夠嗎”
“還有我們全家福,沒有照。”
“好吧,好吧。”
“叫上繪里香。”
“哦”
“她也是我們的家的成員。”喀秋莎說。
秦丹笑了笑。
就這樣,喀秋莎、秦丹、埃爾文、繪里香,照了幾張。
喀秋莎還想著,明天拿去曬出來,然后,鑲個相框,掛在墻上。
第二天,喀秋莎一大早,看到寶寶,臉有點黃,她馬上帶著寶寶趕去醫院。
原來是黃疸,醫生看過,沒有什么事,說小孩這個時候黃疸很正常,不必緊張,很快會自然退去。
喀秋莎還是不放心,之后的幾晚都連夜看著寶寶。
終于黃疸退去。這一天是2016年9月3日。
秦丹覺得喀秋莎太累了,他建議喀秋莎休息去。
既然寶寶沒事,也不鬧,喀秋莎安靜睡去。
在夢中,喀秋莎想起獨眼巨狼的話,她不由驚醒,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寶寶。
2016年9月5日,晴轉多云。
喀秋莎想起來,照片還沒有去曬出來,她想出去將照片曬出來,她不愿意秦丹代她去,臨走時,她叮囑要秦丹和繪里香都要小心看著寶寶。
秦丹感覺喀秋莎太多心了,想來讓她出去多走走也好。
喀秋莎走了以后,秦丹覺得這個天氣不錯,他想帶著寶寶到院子那里走走,見見太陽。
于是秦丹推著嬰兒車,到院子里走走。
過了好些時候,秦丹感覺對寶寶來說,似乎天氣有點冷,他讓繪里香到屋里那件衣服出來給寶寶。
繪里香回到屋里。
秦丹看著寶寶,他做著鬼臉,不過,寶寶還沒有開眼,看不見,但是秦丹也自得其樂。
突然,一只手,打在秦丹的頸部,秦丹倒在地面。
有一個人伸手抱起寶寶。
這時,喀秋莎回來了,看到了那個人的背影,她大喊“什么人”
那人跑起來,很快不見了。
與此同時,繪里香拿衣服出來的時候。
喀秋莎沖過來,看看嬰兒車,寶寶不見了。
她扶起秦丹,問,“發生什么事”
秦丹搖頭說“不知道。”
秦丹回頭看著嬰兒車,寶寶不見了,他說“寶寶呢”
“怎么回事”喀秋莎大聲問秦丹。
“我,我剛才好像被什么人,打中頸,昏,有點昏。”秦丹搖著腦袋,他還感覺頭有點昏。
喀秋莎用起es第六感能力,她感覺有人抱著一個嬰兒,這個嬰兒正是她的孩子,她明白了發生事了。
喀秋莎把相框交個繪里香,并吩咐繪里香,照顧好秦丹。
喀秋莎吩咐完以后,她騰空而起,速度很快,飛走了。
秦丹還不明白發生什么事。
喀秋莎一邊飛,一邊埋怨秦丹,后來,她又埋怨自己大意了,不聽師父的忠告,她還滿篤信認為有秦丹這個巴薩卡berserker和式神繪里香在,應該不會有事,想不到這人竟然可以這么順利地在秦丹這個巴薩卡berserker這里帶走寶寶。
喀秋莎飛近了那個人,她一把匕首飛過去,她放出匕首的時候,已經考慮過不會誤傷寶寶,所以留了很多力。
砰的聲音,匕首打中那個人的背部,那個人背部動了一下,停下來。
喀秋莎落在這個人的前面,她的手里又多出了一桿全黑的步槍,槍頭指著那個人。
“把孩子還給我”喀秋莎大聲說。
“好久不見了,凱瑟琳古德曼。”
喀秋莎想起來了,她說“那天救護車的那個人,是你”
“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認出來。”那個人說。
喀秋莎非常后悔。其實這不能怪喀秋莎,因為她當時不會去想那么多,她只在想順利生下孩子。
喀秋莎說“怪不得,我覺得救護車這么快就來了。”
“現在后悔晚了。”那個人在四周說,“出來吧”
突然,好幾個人以極快的速度出來,圍著喀秋莎。
“超兵超級士兵”喀秋莎說,“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