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聽喀秋莎說孩子要出生了,他腦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救,救護車”喀秋莎說。
秦丹只是扶著喀秋莎,他沒有反應過來。
“主人”閑院繪里香推了推秦丹。
“哦”秦丹一把抱起喀秋莎,正要往外走,他突然停住了,他快快地把喀秋莎放入屋里,平躺著。
這一次,秦丹變機靈了,他之前看過有關書籍,記起來不能這樣抱著,應該將孕婦平躺著。
他放好喀秋莎以后,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救護車不久就到了。
喀秋莎感覺救護車里的這些醫護人員,有個人,很面熟,但喀秋莎沒多想。
好不容易,上了救護車來,好不容易,到了醫院,秦丹心里既高興又緊張,以至于看到他臉上有什么高興的表情。
其實,救護車來的很快,只是秦丹的心情很緊張,沒有注意到,他還覺得還不如自己飛著將喀秋莎送入醫院還快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丹感覺度時如年。
好了,終于在一陣嘹亮的嬰兒叫聲之后,嬰兒出生了,是一個男孩。這已經是過去了12個小時。
喀秋莎看了一眼,剛出生的孩子,她欣然笑了笑,然后昏過去。
秦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新生兒皮膚有點皺皺的,金色的頭發,閉著眼,坦白說,像個小老鼠一樣,一點都不好看。其實啊,大多數的新生兒都是這樣,沒什么奇怪的,剛出生到一段時間以內,孩子都是閉著眼的。
秦丹看著喀秋莎,他心中非常感謝她,為自己生下一個男孩,他親吻著她的額頭。
喀秋莎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她看到秦丹在一邊挨著墻休息。
她看了看四周,她開口說“孩子呢”
秦丹被她這么一說,驚醒,他擦著眼睛,說“在嬰兒室。”
“他沒事吧”
“沒事,他非常健康。”
“繪里香呢”
“我叫她待在嬰兒室那邊。”
“哦。”
“你餓了嗎”
“有點,我想喝點水。”喀秋莎說。
秦丹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他說“是溫水。”
“謝謝。”喀秋莎試著支起身子。
“慢,我來。”秦丹放下那杯水,他一手按著按鈕慢慢地把病床的床頭抬高點。
喀秋莎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心想自己沒有嫁錯人。
三天以后,喀秋莎可以出院了,回到在家里。
喀秋莎天天都要看著寶寶,她不覺得有什么累的。
又過了兩天,喀秋莎感覺恢復了一點,她到處走走。
由于體質不一樣,歐美的女人沒有坐月子這回事。
這幾天以來,寶寶的很多事情都是喀秋莎自己一手做的,有的時候,秦丹和繪里香也插不了手。
秦丹看著喀秋莎,整個人雖然臉色有點白,畢竟剛生完孩子,他還是希望她不要太勞累了。
寶寶的衣服啦,用品等等,都是非常高的,喀秋莎在這方面可是花了大錢買的,衣服一定是純棉的柔滑的,洗衣機都是帶紫外光消毒的。
給寶寶換尿布等等,都是喀秋莎親自動手,她不感覺累,也不感覺臭,反而樂在其中。
在空余的時候,喀秋莎還不忘為寶寶拍照。
喀秋莎時不時對寶寶說,“好可愛啊”
又過了一天,8月29日。
華盛頓市,快入秋的樣子,白天最高溫度30攝氏度,晚上23攝氏度。溫度不冷不熱,但是,對寶寶來說,晚上還是有點涼了。
在這一天的晚上,看著寶寶睡好了,喀秋莎對秦丹說“孩子叫什么名字”
“噢哦,我已經改好了,叫埃爾文。”
“怎樣拼寫”喀秋莎問。
因為在英文名字里,av、irve、e、ir,都讀埃爾文這個音。
“e,,,i,n,e。”秦丹很慢地一個個字母拼出來。
“很好。”喀秋莎看著寶寶,說,“e,神奇寶寶。”
因為,e,這個詞來自古英語,意思是精靈或神奇的人、朋友。
喀秋莎又說“我們還沒有照張全家福。”
“現在太晚了。”
“不行。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