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短短三天過去,又要讓他們上前線了
我看著眾人,好幾次都準備開口,但始終就是開不了,無論多么冠冕堂皇的話,此時此刻說出都顯得有點下作,尤其是看到大家傷痕累累的模樣。
終于,馬三替我說了出來。
“師父,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知道你叫我們過來的目的,不就是去打架么,去啊大家就是吃這碗飯的,每天把身體練得倍兒棒,不打架還干什么你說句話,兄弟們都跟著你走”
眾人也紛紛叫了起來。
“是啊張教官,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說走、咱就走”
“張教官,咱們連殺手門都敢惹,還有誰不敢惹”
“哥幾個都跟定你了,你說去哪咱就去哪”
一聲聲呼喊溫暖著我的心,這一個月的辛苦付出沒有白費,我的眼角都微微有些濕潤了。我沖著眾人,緩緩地彎下腰去,算是謝過大家。等我再抬頭時,大家已經變得安靜下來,一個個都盯著我。
我很認真地問著大家“獵鷹大陣,你們還記得么”
獵鷹大陣,是我和程依依創造出來,專門用來對付c級通緝犯的。
眾人紛紛回答“記得永遠都忘不了”
“好”我一揮手,指著路邊那幾輛面包車,大聲說道“出發”
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各自坐進面包車里,我也親自開了一輛,走在最前面給大家帶路。十多輛形態各異、顏色各異的面包車,在我的帶領下排成一條長龍,浩浩蕩蕩、轟轟烈烈地殺向二條所在的那個墳圈子
還有下次的話,我一定要你的命
猶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在這墳圈子里徹底炸開,爾后,便是長久的寂靜。我和二條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之中仍舊充滿憤怒,而我則是詫異,我沒想到二條會對我動真格的,這是他第一次用我的性命做要挾,而且我能感覺到他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我再往墓室里沖,二條真會一刀要我的命。
至于紅紅那個家伙,自始至終都沒出現,像極了一只縮頭烏龜,以她的脾氣竟然能忍得住,不是心虛又是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驚呆中的程依依才奔了過來,猛地一下把我拉開,盡量讓我離二條的殺豬刀遠一點,接著又對二條說道“二條,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再也不來了”
程依依把我攙扶起來,拖著我就往另一邊走,我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還想說些什么。
程依依趕緊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亂說話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二條現在處于極其憤怒的狀態,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了,還是先離開這。我和程依依剛走了幾步,就聽“骨碌碌”幾聲,那個裝錢的皮包又滾落到我身前。
“拿著錢走”二條吼道。
我和程依依沒搭理這一茬,仍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去。
出了墳圈子,我們又步行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條國道的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城里。一路上,我們兩人默不作聲,程依依知道我也在氣頭上,所以不敢和我說話。
回到城里,隨便找了一家賓館住下,我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自始至終充滿憤怒。
別看我一動不動,怒火卻在胸中充斥、亂竄,仿佛隨時都要爆炸。
程依依知道我想什么,拉著我的手,說“張龍,你別這樣”
我像是積郁已久的洪水,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騰”一下坐了起來“我哪樣了”
程依依被我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別別再想那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