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說道“我跑出去好遠,也沒看到你的手,不知沖到哪里去了”
說完,周晴又抱住葉良的頭,流著淚說“沒事葉良,你沒手了也沒關系,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不,我要我的手”葉良干嚎著,聲音十分痛苦。
酒中仙站在一邊,搖頭嘆氣。
“找你這個徒弟,本來是想和南宮卓的徒弟比試一下,結果你現在連手都沒了”
聽到這番話后,葉良渾身一個激靈,緊張地說“師父,我就算沒有手了,但我還有腳啊,我可以練腿功的我天賦過人,練腿也能練得很好,一定可以打敗南宮卓的徒弟師父,你相信我,千萬別不要我了”
酒中仙還是搖頭“不行了啊,南宮卓那個徒弟我看過了,天賦是真的強,強到離譜。你的天資本來就不如他,現在連手都沒有了,更打不過他了,我還得尋覓新的徒弟罷了,咱倆好歹師徒一場,你有什么愿望就說說吧,我盡量滿足你”
酒中仙這意思,顯然是不打算要葉良這個徒弟了。
葉良如遭雷劈,呆呆地一動不動了。
“說吧。”酒中仙又嘆了口氣。
葉良知道沒希望了,一張臉變得扭曲起來,一雙眼睛也陰狠、毒辣,同時看向我們幾個。
“我要他們死”葉良咆哮著。
“可以。”
酒中仙轉過身,一步步朝我們幾個走來。
我們剛才還打算找機會逃跑,機會還沒等到,酒中仙就要殺我們了,這才叫做正宗的計劃趕不上變化。眼看著酒中仙漸漸走近,趙虎低聲說道“我現在把繩子解開,咱們三個分頭跑,能跑一個算一個,大家千萬別做傻事”
趙虎砍掉的是葉良的右手。
葉良不是左撇子,右手對葉良來說有多重要,不必多說。
血淋淋的手落在草地中,葉良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慘叫著,慘叫聲響徹這片荒僻的山林上空。一般人這種情況下都要昏過去了,如果不能及時醫治,大出血也能導致他的死亡。
但是葉良沒昏,他來回打滾,同時口中嘶吼“你們死定了、死定了”
這就像是一句詛咒,狠狠刺激著我們的心。
我們何嘗不知道接下來的處境會很危險,葉良的師父,以及殺手門都不會放過我們。但是我們別無選擇,無論怎樣葉良都不會放過我們,那還不如先把他給廢了。
周晴抓起地上的那只斷手,哆哆嗦嗦地說“夠了吧,我可以帶葉良走了吧”
以現代的醫學科技,只要及時送到醫院,這只斷手還接得回去,當然功能肯定受到影響。比如南霸天,當初被我砍了只手,接回去后五指常年蜷縮,根本伸展不開,也使不出多少的力氣,和一只廢手沒啥區別。
但即便是這樣,我們也不想讓葉良接回去。
“不夠。”
趙虎冷冷地說了一句,先是一腳把周晴捧著的斷手踢飛,接著又手起斧落,把葉良的另外一只手砍了下來。
“啊”
更加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山林。
兩只手都被剁了下來,葉良連罵都罵不出來了,滾也滾不動了,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趙虎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另一只手踢飛了。
不遠處有條河流,趙虎將這兩只斷手都踢到了河里。這一幕,葉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徹底完了,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嚎叫。
周晴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夠夠了吧,我可以把葉良帶走了嗎”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