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的聲音依舊很冷,接著又把斧子對準了葉良的腳。
看趙虎的意思,是要把葉良整個廢掉,讓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所以腳也不會放過,終生都在輪椅上度過,就連吃飯都要人喂。
“不”周晴痛苦地叫著。
但也沒什么用,根本阻止不了趙虎。
趙虎再次手起斧落。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風突然襲來,我們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聽“砰”的一聲重響,我和趙虎就一起飛了出去。等到我們坐起身來,就看到一位邋里邋遢的老人已經站在葉良身前,腰間還挎著個酒葫蘆,正是葉良的那個師父,酒中仙
我們知道黃龍回去以后肯定要通風報信,可我們真沒想到他能來得這么快。
酒中仙低頭看著葉良。
葉良兩只手都沒了,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師師父”葉良哆哆嗦嗦地叫著,面色慘白、氣若游絲,也就是他,一般人早昏過去了。
“還是來晚了一步么”酒中仙的眼神之中滿是憂慮、心疼。
酒中仙摸出自己腰間的酒葫蘆,“咕嚕嚕”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酒,接著又“噗噗”兩口,分別朝著葉良的傷口噴去。然后,酒中仙又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往葉良的傷口上撒著白色粉末,看樣子應該是止血藥,血馬上就不流了。
他們這種高人,用的傷藥肯定更加高級。
“走”
我已經沒時間看新鮮了,我們肯定不是酒中仙的對手,哪怕趙虎的實力大進,都干得過黃龍了,也不是酒中仙的對手。一個天階殺手,一個黃階殺手,差距可想而知
我和趙虎、程依依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就往更深的樹林里跑。
但還沒跑兩步,就感覺一陣風襲來,接著我的身子竟然飛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以后,我又“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再看左右,程依依和趙虎也落在地上了,和我坐在一起。
“颼颼颼”的聲音不斷響起,什么東西正在我們身上纏繞,等到看清楚了,我們三個已經被綁在一起,身上多了好幾圈密密麻麻的繩子。
酒中仙站在我們身前,冷冷地說“砍了我徒弟兩只手,還想走”
我們幾個都沒說話,各自面色難看,冷汗涔涔。
我們知道酒中仙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但也確實沒想到他能來得這么快。本來,我們還打算廢掉以后,馬上就回江寧,那邊有洪老爺子罩著我們,如果洪老爺子也罩不住,那我們就跑路,想辦法逃出去。
但是酒中仙來得太快了,我們才剛剛剁了葉良兩只手,他就來了。
酒中仙沒有再理我們,而是走向葉良,查看葉良的傷,還問跪在旁邊的周晴“斷手在哪”
周晴說剛才被趙虎踢到河里去了。。
“你去找找。”
“是。”
周晴立刻起身,奔到河邊找了起來。
那條小河水流湍急,溝壑、藤蔓比比皆是,早就順著水沖走了,還真不容易找到那兩只手。酒中仙低頭檢查著葉良的傷,情況顯然不容樂觀,所以不停嘆氣。
葉良躺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師師父,幫我報仇”
酒中仙說“報仇的事不急,他們幾個隨時都能殺了,關鍵是你的手能不能找回來,能不能接回去,接回去又能復原多少,難道你不想親手報仇”
葉良流著眼淚說道“想,我要親手報仇,親手殺了他們”
酒中仙回過頭去,看到周晴還在沿著那條河流找著。
酒中仙又回過頭來,沖葉良說“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時間已經拖太久了,哪怕就是找到手了,咱們再下山去找醫院,你的手怕是接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