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閆玉川他們早就知道程依依是我的女朋友,風象昨天就把這個消息告知給他們了,不過他們覺得老乞丐都要殺我了,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根本就無所謂。
閆玉川挨了程依依一巴掌,愣是半句廢話都不敢說,反而抬起頭來四處尋著什么。
我反應過來,他是在找老乞丐。
老乞丐想要我的命啊,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吧。
我也一樣回過頭去找老乞丐,但是四周層層疊疊,只有殺手門的人,哪有什么老乞丐
我的心中突然一個激靈,難道程依依是一個人來的,那我可以不用和老乞丐斗,就把程依依帶走了么要知道,在我認為的這場姑蘇城的最終戰役里,老乞丐是最難捉摸、也最不可預測的一個對手,我甚至不知道一百個荷槍實彈的刑警,到底能不能搞得定他
如果老乞丐不在的話,可太符合我期望了啊
正在我這么想的時候,程依依又開口了“還有誰打了你”
“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程依依扇了閆玉川一個巴掌還不夠,還要繼續為我出頭。我本能地看向雷象和電象,他倆昨天以為火象是我殺的,把我好一頓胖揍啊,身體仍舊隱隱作痛。
我和程依依之間不用說了,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意。
程依依毫不猶豫地走到雷象和電象身前,分別狠狠抽了他們兩個嘴巴。
把他們的鼻血都抽出來了。
“看清楚了,這是我男朋友”程依依咬牙切齒地說“以后見到他,尊重一點”
“是、是”雷象和電象唯唯諾諾。
閆玉川都不敢還手,他們又有幾個膽子
“還有沒有了”程依依又回頭問我。
媽的,我真是感動到快要哭了,得此女友、夫復何求別人家都是男人為女人出頭,我家老是反過來,女人為男人出頭。可我一點都不覺得屈辱,反而因此覺得自豪,我老婆就是能耐,我老婆就是能干
不服,咬我
我想跟程依依說夠了,老打他們干嘛,咱們能團聚就行了,這比什么都強。看到程依依,殺手門我都不想打了,只想帶著她離開這,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去,還報什么仇啊,這點打我還扛得住。
但是程依依仍舊不依不饒,又指著黑風說道“這家伙有沒有動手”
黑風還真沒動過手,雖說昨晚他準備切了我手,可后來說清楚火象不是我殺的后,他就沒動手了。而且到了今天,閆玉川要殺我,也是他屢次相勸,雖說出發點也不是為了保護我,但確實是沒對我動過手。
我還沒有說話,黑風就已經嚷嚷起來“依依姑娘,你別太過分了啊”
程依依冷眼看向黑風“哦我怎么過分了”
黑風氣鼓鼓地說著“抓張龍,那是周老前輩的命令,和我們有什么關系你要覺得不爽,找周老前輩去啊,拿我們撒什么氣”
不得不說,還挺有道理的。
但是程依依更有道理“周老前輩只是讓你抓他,什么時候讓你打他”
“”黑風被堵了個結結實實,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我在偷著樂的同時,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程依依怎么也叫周老前輩,而不是稱師父呢難道說,她還沒有拜師,或者說壓根不承認這個師父
不過黑風的話倒是給了閆玉川靈感,閆玉川立刻說道“那家伙之前殺了我弟,難道我還不能給我弟報仇嗎是,殺手門有過禁令,不讓對他下手,那我不能殺他,還不能打他一頓出出氣了”
邏輯完美,是這么個理兒。
“可以,完全可以。”程依依說“你能幫你弟弟出氣,我也能幫我男朋友出氣,對吧”
斗嘴皮子,我真沒見過誰是程依依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