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是出了名的毒舌,能活活地把人給氣死。
程依依一邊說,一邊又走到閆玉川的身前,“啪啪啪啪”地打了好幾個耳光。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老聽說程依依去外面打架,但是沒有親眼見過不過我估摸著,應該和現在差不多吧
閆玉川不敢還手,但是也接近崩潰了。
黑風等人都無奈地看著他,誰也沒有一點辦法,畢竟程依依可是老乞丐的徒弟。四周殺手門的成員也都唉聲嘆氣,他們不一定看得上程依依,可也不得不畏懼程依依背后的老乞丐。
“周老前輩,你在哪里,你倒是出來評個理啊”閆玉川絕望地嚎叫著。
但老乞丐一點動靜都沒,顯然根本不在這里。
我心里簡直樂開了花,我不知道程依依是怎么逃離老乞丐的,但顯然她現在自由了,而且在這園林之中,她也處在絕對的食物鏈頂端。這還打什么架,我們完全可以手牽著手、大大方方離開這里
程依依連著抽了閆玉川十幾個耳光,把個閆玉川抽得如同豬頭一樣,血都濺了一地。
“周老前輩,你在哪啊”閆玉川都絕望了。
程依依終于停下了手。
然后回頭朝我走來。
我沖她笑著,她也沖我笑著。
我開心極了,已經做好準備帶著程依依離開這了。
程依依來到我的身前,站住腳步,說道“張龍,我們分手吧。”
依依姑娘
聽到閆玉川這么叫,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我和閆玉川是面對面站著的,閆玉川一抬頭就能看到的人,我得回過頭去才行。其實閆玉川就算不叫這聲依依姑娘,我也猜得出是誰了,沒人比我更了解她的聲音
我只是不太敢信,我已經多久沒見過她了,日思夜想地盼著她,所付出的努力也都為了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就是想見到她
我慢慢地、慢慢地回過頭去,終于看到了她,程依依。
我朝思暮想著的人啊,終于出現在了面前。
程依依沒有什么變化,仍舊還長那個樣子,眼睛是她的眼睛,鼻子是她的鼻子,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都美若天仙。但她似乎又變了許多,那個曾經愛笑的姑娘,現在臉上掛著冰霜,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但我知道,她這冰冷是對別人,面對我的時候,一定會使冰山融化、春風拂面
這一刻,我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只有我自己知道,為了見她這一面,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頭但是我忍住了,因為我是一個男人,我要用最強硬的姿態面對她,無論什么時候都要讓她有安全感。
我就呆呆地看著程依依,一動也沒有動。
程依依顯然是這里的常客,而且人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當她現身以后,周圍一個敢動的都沒有了。空間、時間仿佛都凝滯了,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依依的身上。
終于,程依依動了,腳步聲響起,她來到了我的身前,抬起手來輕輕撫摸我的面龐。
她的淚眼開始朦朧,臉頰微微顫抖。
這個場景,我幻想了多少次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剛想伸出手去擁抱程依依,她卻已經開口“誰把你打成這樣子的”
“”
我反應過來了,是說我臉上的傷。昨晚,我被風象、雷象和電象聯手毆打,給我揍得死去活來,其實沒什么大不了,我的抗打能力還行,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已經好了,但是臉上的傷還在,看上去依舊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