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苦笑“我比較倒霉,腿傷得很重,如今是走投無路,找你借錢來了。”
張成才“”
他懵了一瞬,是真的沒想到李家父子臉皮這么厚。這就是人和人的區別嗎如果他和誰爭執不休,此后見面是絕對不可能問人借銀子的。
楚云梨看到了外面的動靜,上前將張成才推回了鋪子“去后面練大字,這里交給我。”
張成才沒有堅持留下,應付這種不要臉的人確實是母親比他更擅長,當然了,他也沒想過一直交給母親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他決定進去后找個隱蔽的地方悄悄看。
李家父子面對張春娘,心里是有些發怵的,不過,錢是人的膽。想要錢想到一定地步,膽子就不會小。
“春娘,你這生意做得不錯,看你們母子應該過得挺好的。是真的在城里站穩腳跟,給咱們紅河鎮的人長臉了。”李父張口就是一大通吹捧。
楚云梨冷笑一聲“想要錢做夢當初你兒子把我兒子推下馬車的事情才過去多久,我記性好著呢。再上門來,信不信我去衙門告狀如今搬到了城里,做什么都方便,告狀也一樣,你兒子拖著一條腿,去了大牢,還能不能出來可不一定。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哦。”
她說這些話時,臉上神情并不如何兇狠,李父卻覺得脊背發涼。
“春娘,我們同鄉”
楚云梨打斷他“如果是紅河鎮上的其他人來,我請他們吃一頓飯,甚至是收留他們住兩天都不是問題。你們父子嘛我沒找人為難你們就已經是很大度了。”
說到這個份上,再糾纏也不會有好結果,李父飛快爬上馬車,很快消失。
楚云梨回頭,找到張成才,道“如果遇上討厭的人,你就想他最怕什么,反正往他最痛的地方戳就對了。”
張成才表示學到了。
他主要是與人為善慣了,不好意思跟人翻臉。
現在看來,該甩臉子就得甩,得學會拒絕。不然,憋屈的是自己。
馬車中的李大富臉色特別難看“爹,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嗎”
李父無奈“可是我們已經欠了屋主銀子,最多還能賴半個月。兒啊,回吧。”
李大富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直冒,他真的很不甘心,木訥的張成才都能做富家公子,他卻只是一個窮的飯都吃不起的瘸子,明明一年之前張成才還處處比不上他來著。
“兒啊”李父拉過兒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他的拳頭掰開,“別跟張家母子較勁,我們比不過的。”
李大富長長吐出一口氣,比起張家,他最恨的是周青青。
兩人租的馬車已經到了這個地方,離周家所住的院子不遠,李大富咬牙“去找青青,我是他男人,她必須得負責。”
李父并沒有阻攔,不管能不能拿到銀子,總要試一試的。去都不去,銀子也不會平白飛到自己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