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嘛,眼睛里都是淚水,氣得胸口起伏。
劉蘭花聞言回頭,看見小妹后,用手擦了一把“陳大遠蔫壞,要氣死我了。”
楚云梨眼里,陳大遠這種男人不行,哪怕他本身是個不錯的人,可是他孝順啊孝順沒有錯,可他那個娘拎不清,會故意磋磨兒媳。他又愚孝,哪怕知道母親不對,可只因為那是他的母親,他就冷眼看妻子受委屈。饒是如此,楚云梨從來也不在劉蘭花跟前說陳大遠的壞話,比如這兩天,陳家住著一個美貌的表妹,她就沒有提。
這件事情在村里傳得沸沸揚揚,楚云梨不提,劉蘭花自己也能聽說很明顯,脾氣再好的人遇上這種事都會生氣,連劉蘭花都忍不住動了手。
“咱不生氣,氣壞了身子自己受罪。”
劉蘭花苦笑,誰不知道氣大傷身,可又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無悲無喜
“桐花,你以后嫁人可千萬要擦亮了眼睛,不然,真的會被氣得短壽。”
楚云梨笑了“好,以后我讓姐姐掌眼,你不答應,我就不嫁”
劉家買下的兩個地基算是村頭第一戶人家,眼瞅著劉二哥的宅子只剩下了收尾,這一日村頭有馬車過來,馬車很普通,可前面坐著的年輕男子唇紅齒白,是那種讓小姑娘看了會臉紅的長相。
楚云梨多瞅了一眼,和那人對上視線,她唇角微翹。
來人停下馬車“姑娘,我跟您打聽個人。不知方不方便”
在場這么多都是村里的壯勞力,面對一個身形纖瘦文弱青年,自然是不怕的,不待楚云梨回答,已經有人好奇問“你要找誰男的女的”
聞言,溫雅安比劃了一下“是一個男人,大概這么高,比較壯,他騙了我妹妹跑了。”
值得一提的是,周大夫去追女婿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但為了什么去追的,眾人卻不知。楚云梨追問“多大年紀”
“二十歲左右,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人。”他是在一處花樓中醒過來的,睜開眼,剛好老鴇子在逼原身接客,彼時原身已經受了好多傷,花樓眾人耐心已經告罄,打算好如果原身還不松口,就直接把人賣掉。
原身要找妹妹,不答應接客,于是被送走,他在送走的路上試圖逃跑,從馬車上摔下,運氣不好摔斷了脖子,就那么死了。
溫雅安口中的那個男人特別壯碩,不像是湯翠林,應該是和湯翠林二人做差不多事情的人。
“我們村里沒有外來人,你說的人我們沒見過。先前有一雙兄妹來定居,就是那戶人家。現在帶著新婚妻子回家探親了。”
溫雅安瞅了一眼,嘆口氣道“我說的那個男人也是跑到我家附近租了個院子,說是要娶妻,看上了我妹妹,我妹妹也有意,我不愿意把妹妹嫁給一個沒有爹娘的男人后來有一天,妹妹就不見了,我才反應過來那是一個騙子。”
眾人面面相覷。
隨即又覺得湯翠林跟他口中的男人完全不同,畢竟,湯家兄妹是真的在村里住下來了,這么大的宅子造出來,騙一個周半夏,怕是造宅子的錢都回不來。
“天色不早,你們誰能收留我住一天嗎”
他自己才被人騙,村里人也不愿意讓陌生人住到自己家里。再說,收留人過夜這種事一般都要家里人商量一下,此時在這里干活的多半是孤身一人,最多就是父子和兄弟,家里的女人都不在。一時間,沒有人應聲。
楚云梨出聲“去我家吧,我家屋子多。”
這是事實。
且如今的劉家也不缺吃的,不怕招待客人。
溫雅安急忙道謝。
劉蘭花想要攔著都沒來得及,姐妹倆帶著人往劉家去時,她們走在前面,溫雅安趕著馬車慢悠悠跟在二人身后,劉蘭花低聲道“咱們又不認識人家,你何必自找麻煩”
楚云梨張口就來“我一時嘴快,其實也后悔了,要不我們現在把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