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花“”
都答應了,哪里好反悔先把人帶回去,讓家里人看看再說。
劉父倒沒有多想,聽說溫雅安被騙了,同仇敵愾地把那個騙人的混賬罵了一頓。然后把人留在家里吃晚飯。
吃飯的時候,劉家人輪流上陣,很快就把溫雅安祖祖輩輩的事情都問了個清楚。
溫雅安從十二歲起就和妹妹相依為命。他會算賬,前些年工錢不高,兄妹倆過得清貧,這兩年日子好過了,妹妹卻被人騙走了。半年前,自從他妹妹不見之后,他就在到處找人,自己也遇上了危險,上個月才脫身,這兩天傷才好。
聽完了之后,就連胡氏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倒霉。如果不是他自己機靈,現在怕是已經被逼著接客了。
夜里,等到溫雅安睡下,楚云梨摸去了劉家夫妻的房中。
“爹,他長得好好看啊。”
劉父陪客人喝了點酒,昏沉沉的,聽到這話,酒意瞬間就被嚇醒了。
“閨女,你可別犯傻,他是外地人”
“他就是城里的人,有沒有騙咱們,回頭派個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楚云梨興致勃勃,“如果他愿意跟我住在村里,也不是不行哦。”
說到這里,又補充道“他連舅舅都已經不在,一個親眷沒有,也不會帶著我去別處見長輩。”
劉父若有所思。
女子愛俏,胡氏仔細回想了一下,睡在隔壁的年輕人確實長得不錯。說話溫溫和和,不讓人討厭。
其實一個年輕人能夠做到不讓人討厭就已經很難得了。她皺了皺眉“人家要找妹妹,可能不愿意現在就成親。”
“也是。”楚云梨提起此事,也不是想讓二人立刻就答應,那太不現實了。她就是先讓兩人有個心理準備,以后接受起來也容易些。
翌日,溫雅安和劉家道別,踏上尋找妹妹的路。
周大夫帶著人跟著湯翠林走了兩日,愣是沒有發覺絲毫的不對。
轉眼他們就到了碼頭上,按照他扯的謊,到這里他就該買了藥材帶著一行人回去。
可是,周大夫已經發現了疑點,又怎么會讓女兒跟他們離開
快到碼頭的時候,周大夫就開始不著痕跡地詢問安城的風土人情,又一副特別想去瞧點模樣。
按常理,親岳父想要去女婿的家鄉看看。身為女婿怎么都該盛情相邀,但是湯翠林就是不接茬。
湯翠林越是裝傻,周大夫就越是起疑。
眼看湯翠林準備將馬車上的東西卸到船上,他忽然道“半夏,你小時候暈船,肯定是不能坐的,要不還是別去了。”
周半夏只覺得莫名其妙,如果不愿意讓自己去,早干嘛去了
在村里的時候就該不答應,怎么現在才反悔
“爹,我從小到大都在村里,還沒有出來走過呢。安城也只是聽說過,我想去看看。”
對著這個女兒,周大夫真的是滿心無力。這兩天吃飯的時候,他就在女兒身邊旁敲側擊,奈何這丫頭根本聽不懂話。
聽不懂就算了,周大夫板起臉來“我說了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