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他進來。”
夫妻倆都不擔心女兒看上他,以前一無所有的時候都不愿意,現在就更不會愿意了。文母強調“他要說休妻娶你,你可千萬別答應。”
楚云梨頷首。
樓清泰到院子里的時候,不見文家夫妻,只有文巧秀一人。他心中一喜,有些話,有第三人在場不太好說。
“巧秀,恭喜啊。”
楚云梨點點頭。
“巧秀,如果你早幾年得到這個封號,我們倆也不會被耽誤。”樓清泰嘆息,“昨天我得到這個消息,既為你高興,也挺惋惜的。你本身配得上我,只是天意弄人我今年才二十三,你也才二十一,這么年輕,你就甘心這樣過一輩子”
楚云梨皺了皺眉“樓清泰,我變得只是身份,人可沒有變,這兩年家里的菜刀越磨越利,你再胡扯,信不信我拿刀砍你”
樓清泰“”
兩年前他主動放棄,就是因為文巧秀拿刀甩他就算了,竟然真的拿磚頭將他拍暈。真不怕把他拍死
她真的會殺人
樓清泰就是認清了這個事實,加上母親哀求他回到樓府幫忙鞏固身份,他才沒有再登門。
時隔兩年,當初刀子刮耳朵的疼痛似乎還在。樓清泰面色有些不自在“巧秀,我真的很愛你”
楚云梨嗤笑“你愛我,就是找一群與我長得差不多的女人跟她們生孩子”
樓清泰“”
“我太思念你,太想要和你在一起,她們與你再相似,始終都不是你”他霍然起身,越靠越近,伸手就要來抱,“這兩年你身邊始終沒有其他人,肯定是還沒有放下我。我來了”
楚云梨真心覺得,男人已經忘了當日的疼痛,于是掏出了一根長長的針,狠狠扎入他肚子。她不是亂扎的,長長的一根針只剩下了針尾。
樓清泰養尊處優多年,就是一個小口子的疼痛都受不了。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疼痛
他當場摔倒在地,抱著肚子哀嚎不止。太過疼痛,他眼前都不太清晰,恍惚間看到面前女子一臉漠然,沒有為難,沒有擔憂,仿佛倒在地上的他只是一個不值得入眼的螞蟻。
樓清泰清晰地認識到,文巧秀已經不再是那個和他談情的溫柔女子,她變了
楚云梨面色淡淡“我沒有改嫁,不是為你,是為了我孩子的爹樓清泰,我希望你不要再登門,管好你的家人,不要讓他們來為難我。”說到這里,她冷笑一聲,“不過你肯定是管不住的,我也不指望你管。丑話說在前頭,不管是誰犯到我的手上,我都絕不會心慈手軟。”
她揚聲道“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
樓清泰像死狗一樣被人拖出,丟在了大門之外。
士農工商等級分明,文巧秀是繡娘,勉強算是工,因為她是女子,并不得人尊重。如今不同了,這可是皇上親賜的巧手,凡事沾上了皇家,都不可輕忽對待。
樓夫人看見痛得連喘氣都費勁的兒子,氣得團團轉“文巧秀這也太過分了,就是上門找她說句話而已,不答應就算了,至于把人傷成這樣么”
大夫來得很快,仔細查看過后,為難地道“就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樓夫人“”
她滿眼不可置信“大夫,我兒子痛成這樣,你說是皮外傷”
“可以喝安神藥,睡著了就不痛了。”大夫提議。
奈何疼痛太過劇烈,樓清泰喝了安神藥還是睡不著,整個人昏昏沉沉地感受地腹部的疼痛,險些痛得暈過去,偏偏又暈不了。
接下來的一夜,他過得特別煎熬,心里開始后悔明明都已經兩年沒有去找她,他為何要突然抽風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