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啞然。
她完全不知道啊。
兒子明明說過,他是來找沈無憂道歉的,怎么又扯上了藥
“保琦,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云梨心情不錯,哼著歌入了府。
母子兩人還要攔,但是沈府的護衛和門房可不是吃素的,紛紛上前去阻止。
最后,母子倆想盡辦法,說盡好話,還是沒能進大門去。
柳氏不喜歡對兒子動手,此時也忍不住了,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她昨天將白蓮的臉都撓花了,手上的指甲功不可沒,回去之后她還找丫鬟好好涂了一番蔻丹,又養護了一遍指甲。
憤怒之中的人沒有什么理智,柳氏一巴掌打在兒子臉上,都收手了,才想起來指甲的尖利。她急忙收手去看兒子的臉。
完了
兒子的臉上也有了幾個血道道,雖然沒有白蓮的臉傷得重,但如果不好好養護,如果不用上好的祛疤膏藥,也是會留疤的。
“保琦,怎么樣娘不是故意的。”柳氏說著,就想上前去摸兒子的臉。
賈保琦臉頰上一片刺痛,身為男人,他對自己的容貌沒有那么在意,反正他從小到大都是好看的。毀一點也不要緊,但是,臉上有疤的人是不能參加科舉的。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娘,之前我就說過,我不想讀書,不想科舉,你們非逼著我往上爬。現在好了,我的臉受傷了,留下疤痕之后,你們應該不會逼我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傷也不是很深,咱們趕緊去看大夫,回頭我再給你找一點上好的祛疤膏藥。”柳氏不理會兒子的氣話,急匆匆拉著兒子就要走。
賈保琦被母親傷了,本來是生氣了的,按照他往常的脾氣,至少天不理親娘。但是,他在聽到母親最后一句話時,閉上了嘴
家里的長輩出面找祛疤膏,比他一個人的能力要大得多。
柳氏讓兒子去了醫館,好生包扎過后問大夫要了一些普通的藥膏,然后帶著兒子回府。
她心里想著這件事情要怎么跟父子倆商量,畢竟,她自己一個人,是拿不到真正的好藥的。
結果一進門,就撞上了已經在家的賈家父子。
賈家父子最近很忙,不到天黑都不會回來,今天還只是下午,人就已經在家里了,該不會出事了吧柳氏做了虧心事,本來就心虛,越想越害怕,試探著問道“老爺,今日怎么回來得這樣早”
賈老爺本來是想問一問去沈府道歉的情形如何,看到兒子臉上包得跟個粽子似的,皺眉問“那個沈無憂又動手了”
他已經篤定是兒媳婦動的手,越想越生氣,一巴掌拍在桌上。
“簡直毫無婦德可言,出嫁從夫的道理都不懂,也只有沈家,才會養出這么囂張跋扈的姑娘。”
賈主薄贊同兒子的話,不過如今最要緊的是把人哄回來“本來我還想著過個兩年再掰一掰她的脾氣呢保琦,你臉上的傷如何了”
賈保琦低下頭“傷得很重,大夫說,得用上好的祛疤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