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你這茶不好喝,引來的打架的卻不錯。”鄧蒼生臉譜之下發出一聲悶笑。
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武癡,更是個殺手。
時年防備著呂破軍的后招,雖然對方的怕死程度遠比她想象得還要高,但來的是三圣主又如何
反正她又沒想著要得手
鄧蒼生掌刀如刺,頻發的掌力帶起的勁風將燭火都給吹滅了,不,準確的說,是時年此時的位置讓他發出的這一掌勢必會讓燭火熄滅。
也幾乎在同時,她一個后躍踩上了窗口之下的機關。
兩側旋即合攏而來的機關與飛矢,讓同時被影響的除了時年還有任蒼生。
他雖是個殺手卻顯然不是走的靈活一道,起碼
不如時年的速度快
杏花樓的房間內,又是暗器又是陷阱,又有居中的桌椅茶盞擋路,這絕不是個能放開手來打的地方,這青衣小姑娘卻以讓人覺得格外奇詭的方式,纖細的身形從任蒼生的肩頭翻過。
飛袖殘影之下兩柄飛刀,一把直插鄧蒼生的后心,一把斜飛而出,將呂破軍擱在一邊已經伸手去取的衣服釘去了一邊。
這些都不過是發生在一個呼吸之間。
在樓外燈籠邊給呂破軍報信的手下,才聽到三圣主的那句說打架不錯的談笑,已經覺得己方勝券在握了,卻忽然看見一道青影從先前破開的窗口閃了出去。
緊跟著屋里便是五圣主發出的慘叫。
這是發生了什么
依然帶著臉譜的三圣主立馬緊跟著那道青影追了出去。
而房間里的燭火重新被點亮后,穿好了衣服從窗口也跳出來的五圣主這才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
可這個從隱藏的地方探出了個頭的手下發現,他的老大不僅禿了一片頭發,還少了一只耳朵。
呂破軍名字霸氣,他在江湖上得名卻是因為毒,沒了衣服就天然少了幾分戰力,何況有鄧蒼生攔在前面,他已覺對方絕逃不出去了,卻沒想到時年先退一步觸發機關,緊跟著人如飛箭,一片昏暗中冷光閃過,他的耳朵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倘若這飛刀再偏一寸,穿過的是不是就是他的腦袋
他還沒來得及還擊,被戲耍了的鄧蒼生率先一掌反劈,目標是這身法奇快的姑娘的一條腿,結果她矮身從桌下滑過,足尖點地挺身,行云流水地破窗而出,滑溜得讓人嘆為觀止。
一刀未得手便撤,全然不是她這個年齡的果斷。
可是,一人獨對迷天七圣盟的兩位圣主,縱然是取了巧還沒能斬首,但光是帶走了其中一人的耳朵,已經足夠她在這京城里揚名了。
只要只要她能逃過今晚的追殺,或者是找到能庇護她的人
氣急敗壞的呂破軍顧不上自己這丟臉的行徑被傳出去,會是什么后果了。
看跟不上前面兩人的腳步,他吹響了代表迷天七圣盟的蘆笛。
小甜水巷原本是京城里的安樂窩,但現在
此起彼伏應和的蘆笛聲穿云破月,形成一種尖銳得炸耳的聲音。讓整條街道都為之悚然震驚。
時年當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這是個征召人手的信號。
所以她必須要快
快到在這份投名狀尚在時效之內,沖出迷天七圣盟的包圍圈,成功取得六分半堂的信任。
她要找的人,便是雷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