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冒領了她的身份而來,卻從未想到過這個判斷是否是金鵬王朝皇室后人的方式,會如此輕易地被人說出來。
所以她只能逃
她脫鞋之時那些男人都偏開了視線,多少有些回避的心思,這便是她最好的機會。
最好的情況便是那幾人中了自己的飛燕針和飛鳳針,也算是除掉了兩個禍害,到時候自己改頭換面換回上官飛燕的身份,找上霍休領取應屬于自己的那份財富,就算中不了
她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然而她這玩暗器的心思,在時年面前簡直跟攤牌來說也沒什么區別了。
在她甩袖之時,時年也動了。
那些寒光飛針比起神針門的神針亂繡之法更是直白得過分。
她一掌拍在桌上人已凌空縱起,另一掌烈火氣勁捕捉著這些飛針的軌跡,熾烈的掌勁將它們盡數打了回去,要不是上官飛燕已經掠到了窗口,這些飛針本應該落在她的身上。
但她的暗器發出已經意味著,閻鐵珊和獨孤一鶴都反應過來了,她顯然不可能是真公主,所以
這是個假冒的。
宮九身邊的這位姑娘出手攔住了暗器,讓逃竄的上官飛燕的空門大開,這出手速度連獨孤一鶴都愣了愣,但他旋即拔出了他那把制式奇特的長劍,劍氣破空直指這個騙子而去。
上官飛燕的輕功不差,可這道出自劍道宗師的劍更快,眼看著下一刻便能將她斬落,卻突然有個人擋在了中間。
那是霍天青
獨孤一鶴這一劍雖有因為還打算抓到人問個明白的意思,并非全力出手,到底是峨眉掌門揮出的一劍,這天下間能有此等水平的劍客一個巴掌都數的出來。
霍天青來得及擋住卻實在來不及運功抵擋,只聽到一聲劍氣撕裂開血肉的聲音,他的胸膛上頓時綻放出了一道血痕。
可他那嚴謹堅毅的面容上表情動也未動,像是一塊頑石一般攔在了窗口。
緊跟著的便是窗外傳來的落水聲。
“還不去追”閻鐵珊高聲喝道,那幾個本就在樓上的保鏢急忙跳水追去。
霍天青卻已經在此時對上了獨孤一鶴。
他的內功造詣讓獨孤一鶴都覺得有些心驚,更不用說他這在阻攔之時鳳凰展翅之態,左右手各出鳳啄直點向對方天突穴的這一招“鳳雙飛”,更是讓獨孤一鶴大為驚詫。
若他這還看不出來這霍天青的身份他也不必當什么峨眉掌門了。
他帶藝從師拜入峨眉的胡道長門下,曾親眼見過峨眉金頂之上天禽老人與師父之間的比斗,這一招鳳雙飛正是天禽老人的獨門秘技。
閻鐵珊被他此舉氣得不輕,“霍天青你這是什么意思”
霍天青此時正以內勁驅動的掌力接下了獨孤一鶴的第二劍,這其實是內家的交鋒,本不該說話的。
可他不僅開口了,也顯然沒露出分毫的頹勢,反倒像是借此吐出了胸腔里的濁氣,這也同樣是天禽老人的內功秘訣,“想請各位放過她。”
“憑什么”閻鐵珊喝道,“她敢冒領金鵬王朝后人的身份,便該承擔應有的懲罰,我倒是不知道你何時還跟這個女騙子合謀到一塊兒了,你若還記得當年的救命之事,便給我閃開。”
霍天青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澀,卻依然沒有收手,“就憑霍天青單論輩分還有幾分在各位面前討個人情的資格。”
什么輩分天禽老人的輩分
獨孤一鶴當然看出來了,所以他不敢下重手,只能兩人的內力彼此消耗。
然而還不等閻鐵珊繼續發話,卻看到一道白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