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心動魄血光橫行的一掌拍在了金無望的兵器上,這一招被人擋了下來她好像分毫也沒感覺到什么不滿,反而在這極近的距離下被金無望看到了她唇角一抹帶著幾分邪性的笑容,說不出的勝券在握。
在她收掌之時,她像是被反震力向后帶出,輕飄飄地凌空后翻,卻不是回到王憐花的身邊,而是在空中劃過一道青色的殘影越發深入了隊伍。
這些朝她襲來的彎刀在她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銀絲手套的發力下,以讓人全然沒有反應時間的速度被人捏斷開來,而她突然俯沖而下,將馬群驚得四散奔走之時,她又足尖撐地凌空躍起,一把抓起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名白衣騎兵。
對方的掙扎在她指尖倏忽而至的點穴之下頓時沒有了用武之地。
金無望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的最快也最瀟灑的輕功,哪怕帶著一個人一道行動,也像是一道無從攔截的光一般轉瞬間已從白衣輕騎的隊列中間破陣而出,重新回到了她最開始站定的位置。
只是這一次,她的面前多了個人質,一個顯然會讓對方這一群人投鼠忌器的人質。
“住手”在時年指尖的刀刃抵在這白衣騎士的脖子上的時候,金無望沉聲開口道。
時年知道,她賭對了。
王憐花的個人實力在此前的交手中她大致有了個評判,或許差了她一些,可要在一支隊伍中對準站在最前頭的人發力,卻應當不是什么問題。
而金無望已斷一臂,就時年的觀察他的內功或許是江湖上一流的水平,卻絕對稱不上登峰造極,更不可能可以抵消掉那只斷臂的影響,只能說,這是個不怕死的人。
哪怕時年可以直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她也不會做這個決定,對金無望來說,擒賊先擒王的招數想必不太管用。
因為他不會在意自己的命
所以她盯住的是這隊伍中看起來地位最特殊的那個人,那個被白衣龍卷風騎兵無形中也放在了保護位置的人。
“這位軍師,你們來的如此之快,那四名騎兵的后頭又原本就跟著隊伍,我不信是因為王公子來的,你們既然原本就有出行的目標,卻還要先來此,這應當不是私仇能解釋得通的”
時年的飛刀在身前人質的脖頸上來回比劃了兩下,果然見到金無望的臉色中露出了幾分緊張和郁卒。
這人不是龍卷風里的人。
雖然有同樣款式的頭盔掩蓋,時年卻看得出來,這是個漂亮的女人,或許她已經不再年輕了,大約跟柳玉如是差不多的年紀,但習武的狀態讓她保持了一種風姿綽約的美感。
只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那張芙蓉俏面上有一道長達七寸,從眉心劃到唇角的刀痕,這道刀痕并非是為了掩蓋她的身份,而確實是一道貨真價實的刀疤。
現在更是在脖頸上也多了一條只差一點便要深入下去的血痕。
“你雖然對王公子表現出了不弱的殺意,但”時年輕笑道,“大多數人看到你的眼睛也不會愿意多看幾眼,也就看不出你名為發難,實則更像是想要以此為要挾讓王公子做什么事情,只可惜你這裝神弄鬼,先打心理戰的招數不錯,卻不該讓這個隊伍中,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保護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