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喬鶴枝詫異的看了方俞一眼,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人拉著到了余府門口。
“鶴、鶴枝你是特意來送我的嗎”
從府中出來的余唳風一眼便瞧見了人,他正踟躕不知該作何同喬鶴枝道別,沒想到倒是他先過來了,他眼中光芒驟盛,想著鶴枝心里定然還是
“是啊,我們特地來送送余大人。”
方俞把我們兩個字咬的極重,及時打斷了余唳風的想法“昨日聽說余大人要回京了,頗為惦記云城的桃花酥餅,遺憾沒有吃上一口。我這人是最好吃的,實在是能體會余大人的憾事,想著這么些年余大人對鶴枝頗為照顧,我作為他的夫君也無以回報,昨兒便連夜同鶴枝學做了酥餅,想著今日贈給大人,云城抵京山高水遠,也好在路上打個牙祭。”
他笑瞇瞇的將食盒遞了上去“桃花未來得及買,但我和鶴枝一起做了別的酥餅,怕大人吃不慣還特地用茶香熏制過,味道也十分可口,很是清新。”
余唳風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子臉色可謂是異彩紛呈,他垂眸掃了一眼食盒,僵著手不愿意去接。
方俞疊起眉,一臉無辜道“余大人可是嫌我頭次做酥餅做的不好”
“也罷。”方俞偏頭看著喬鶴枝“看來大人也不是那么喜好酥餅,也是我們自作多情折騰了,大人在京中什么珍貴果子沒吃過,定然也是不稀奇我們做的。”
“怎、怎會。”余唳風見狀,咬著牙去接食盒“我高興還來不及,二位費心了。”
方俞聞言又笑了起來“如此便太好了,大人在路上一定要趁熱吃。”
余唳風干笑了一聲“自然,一定,一定。”
“既東西送到,那我們夫妻二人便先告辭了。”
言罷,方俞便牽著喬鶴枝的手回了自家馬車上去。
喬鶴枝從車簾子的縫隙里偷瞧了余唳風一眼,那人臉色可謂是難看至極,將食盒一把塞到了身旁的小廝手上,忽然一只手便伸過來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作何要去氣他一遭”
喬鶴枝收回視線,將蒙著自己眼睛的手給扒下來。
“只他能送東西來惡心我,還不準我送點東西回敬了,這叫禮尚往來。”
喬鶴枝斂眉笑了笑,他當真還以為方俞是有多大度,沒想到也是暗搓搓記仇的。他靠到了他的肩上“如今他也回京了,你也不必在惱。時下已經三月,你可不能再四處分散心思,得好好準備鄉試了。”
“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