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淙鏞道“這陣子各地都在忙查地的時候,那頭的消息老夫尚且未得到,但云城這般縣城,不論是上頭還是府城那頭都不會允許抽官的舉子前來頂縣令一職的。”
說起來季淙鏞又拍了拍方俞的肩膀“若是未曾耽擱會試,春闈上榜老夫也可動盡關系讓你來把這個位置給頂上,可惜了事不遂人愿。”
方俞心中大為震驚,雖說縣令不過一個正七品芝麻小官兒,官階比通判小兩級,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不然錢無章也不會被通判咬的死死,他只是震驚于季淙鏞一個正六品官員竟然能有口氣說出可調動關系讓他做云城這般的縣城的縣令。
前提春闈入闈,如此說起來倒好似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譚,但是云城不但富庶,最重要的是做官一般都避諱剛做官便在老家就職的,沒想到季淙鏞卻是有法子。
他微微吸了口氣,不愧是官宦世家,幾代為官的人家,就算是官職不大,那根基卻還是在那兒的。
商戶開倉的事情談好后,方俞回去連夜提筆寫了個詳細的策劃,把開倉接濟百姓策劃成了一個賽事,把活動主題命名為秋慶豐,按照和季淙鏞今天討論的內容把時間地點比賽規則等一一具體細化,隨后交給了季淙鏞,官府那頭會提前張貼告示,到時候城中的商戶便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方俞給出了報名時間和截止時間,另外還有比賽籌備的時間,消息一出,城里頓時又熱火朝天了起來,有錢的沒錢的都是受益者,大家看到活動都高興。
他卻沒工夫去跟著看熱鬧,一年的掛職期滿,他得去書院參加就職儀式,然后把之前拖欠的講學給補上,任務還很繁重呢。
喬鶴枝一早起來同他穿衣服,一邊給他系腰帶一邊道“這套衣服去年便做了,按照你的要求要看起來沉穩,特地選用了墨青色,今下穿著正合適。”
方俞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很不錯,這一年吃的素又經常騎馬,身材管理非常成功。腰封一束,肩寬腰窄,再匹配上一張年輕俊逸的面容,隔壁成親五十載的老大娘看了都說好。
他握著喬鶴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前,十分自信“我現在身體特別好。”
喬鶴枝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深知這人又在發神經了,他用力整了一下方俞的衣領“爹看了外頭的告示當即便跑去官府報名了,他說他是頭一個報名的,還受了官府夸贊。”
方俞堅持“不信你仔細摸摸我個子好像也比去年高了一些,少年夫妻果然是好,還能一同長個兒。”
喬鶴枝心如止水“今日任職儀式過后院長應當會喊你簡單吃個飯,我就不送飯來了,閨中好友相邀我去琴樓,我下午也不過來接你。”
方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