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沒說。”
兩人復又笑鬧了起來,便是從旁伺候路過的下人聽到里頭傳來的聲音也只他們府邸是何其和睦。吃了飯時辰也還早,喬鶴枝見天氣只是有風不算冷,便想讓方俞同他一道去府外走走也好消消食。
方俞欣然應允,兩人取了遮風大氅,披了正要出門去,雪竹急匆匆的踏進門來“主君,外頭有人送了帖來。”
“誰啊。”方俞眉頭一皺,好不易得休沐一次,不會是這點時間都要給他霸占了吧,他打開帖子一看,頓時又為難的看向了喬鶴枝,遞過去給他看了一眼“此人便是說不得,說曹操曹操便到。”
“這個時辰還送貼,想必是有要事。”喬鶴枝給方俞攏了攏氅子“你去吧,路上小心。”
方俞認同喬鶴枝的說法,歉意道“我明日陪你一整日。”
喬鶴枝笑了一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犯不著為這點事情不高興。”
方俞偏頭在喬鶴枝的臉上親了一口,讓雪竹套了馬。
馬車一路朝著外城去,方俞想著楚靜非送來的帖子上潦草的幾個字,微嘆,便當去給他送個行吧。
說來他還是進京以來頭一次收到楚靜非的邀帖,先前在秋獵的時候雖然落了馬,倒是他在皇帝跟前晃悠的次數遠遠不如其余的幾個皇子,秋獵半個月,他也才見到他幾回,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交際。
外城入了夜反倒是比白日還熱鬧嘈雜些,燈火旖旎,方俞尋到楚靜非相邀的酒樓,樓里客人甚多,臺子上正唱跳的熱鬧。
方俞堪堪瞥了一眼,正是在演他們投放的廣告,看著臺子上演技浮夸的戲子,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偏生臺下看的人還不少。
“小方大人,里面請。”
方俞朝領路的人微微頷首,開門進了雅間,見著楚靜非劈腿坐在矮桌前,正在飲茶。
“不知王爺深夜喚小官前來所為何事”
方俞也懶得多客套什么王爺好雅興云云,單刀直入了。
楚靜非冷不伶仃的看了方俞一眼“你們方府規矩當真是不一樣,管戌時中叫深夜”
方俞兀自坐下,悶聲誹謗“王爺又不比次次早朝且居于皇城之中,自是不曉得小官這等居住于內城的民眾苦楚,若不早些休息,豈不是趕不上早朝。”
楚靜非斂了斂眸子,他放下茶杯,轉而從身旁取出了個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推到了方俞身前。
方俞瞄了一眼,喲呵,皇家人出手就是大方啊,送個禮盒子都價值不菲。他伸手把盒子打開,瞧見里頭安然躺著一枚精致玉佩,玉質極佳,其實最要緊不是玉佩值幾個錢,而是玉佩上刻著一個楚字。
他抬眸看向楚靜非,未置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