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峰聞聲看過去,還伸手捻了些,放在鼻尖聞了聞,又嘗了下味道。
“口感細膩,水嫩十足,你說是豆子做的,豆腥味卻沒有。
這般看著倒是不錯的,就是這做成菜真有你說的那般讓人流連忘返”
李玉姝也不過分肯定,畢竟好不好,還得鄒文峰自己嘗了才知道,她說好,萬一鄒文峰覺得不行,那豈不是很尬
她笑道“這話我若是點頭,免不得我夸大其詞,鄒大哥若是不介意,我這借你廚房一用,咱們用事實說證明,它是否值得流連忘返這個詞”
“好一個用事實證明”鄒文峰哈哈大笑兩聲,目光掃過一旁的林予西和趙春花。
“這便是予北的同胞哥哥吧你們相貌倒是不像的,若不嫌棄,便于予北一般,叫我鄒大哥吧”
林予西和趙春花這會已經緩過來了,聽到這話,高興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嫌棄,二人當即叫了聲“鄒大哥”
鄒文峰臉上笑意更重了,領著三人進了鄒府。
如今已是黃昏,夕陽西下,天空一片緋紅,將西山的輪廓清清楚楚的勾勒出來。
柔和的微光穿過云層撒在李玉姝的身上,小廝關上門,忍不住又打量一眼,最終深呼一口氣。
看來今個兒怕是要挨罰了
如今正是弄晚飯的時候,廚娘們正在備菜,見鄒文峰帶人進來,紛紛停下了動作。
管事的宋媽媽凈好手,恭敬的行禮道“大公子怎么來了”
鄒文峰沒回她,而是直接吩咐道“帶著人都出去”
“這”宋媽媽用余光瞄了鄒文峰身后的三人一眼,掃過李玉姝高高聳起的肚子時,瞳孔一震。
這大公子一直未娶親,今日卻領個身懷六甲的婦人來了廚房
新的廚娘還是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這么多年為奴的經驗告訴她,做奴才的,最重要的是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宋媽媽垂下頭,以免被別人看出她神色的異樣。
“是,大人”宋媽媽說道,而后領著廚房的其他人退了出去。
鄒文峰這才看向李玉姝“人已經打發出去了,弟妹你安心做便是,我這還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了
我會讓人在外面侯著,等你們好了,會領你們過去的”
“多謝鄒大哥了”李玉姝道謝,等鄒文峰出去了,她便拿著豆腐走到了灶前。
而出去的鄒文峰將事情吩咐好后,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阿武,過來”
“公子”阿武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鄒文峰不解的問道“你怎會將她說成玉瑤”
“這事是小人的錯,小人一開始是覺得這位夫人的眉眼有些眼熟,又聽這位夫人稱夫家姓林。
一時間竟是鬼使神差般,認為林夫人的眉眼與老夫人相似,這才誤認為是玉瑤小姐來了”
阿武這會子是悔恨不已,都怪自己不動腦筋,玉瑤小姐如今可是知府夫人,出行怎么可能不帶丫鬟婆子
鄒文峰聽了這話,一時間有些無語。
他有七年未見玉瑤,同樣也有七年未見祖母了,可他卻是記得祖母的眉眼向來是凌厲的,與這李玉姝可謂是天差之別。
這都能覺得相似,這阿武莫非是眼神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