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去而復返(二)(1 / 2)

    江泠走后,丫鬟金釧端了盆熱水進來伺候蘇媚泡腳,見蘇媚身上還披著江泠的披風,便笑道“恭喜姑娘,江公子到底還是舍不得姑娘,現在整個安樂坊的姑娘們都在議論姑娘,說是江公子去而復返,還將姑娘抱回了點香閣,看來姑娘的好日子將近了。”

    蘇媚冷得渾身打顫,卻還是將披風解開,放在床上,將錦被裹在身上,將已經凍得麻木的雙足伸進水盆里,直到那水沒過小腿處,久違的暖意從腳底傳遍全身,她才彎了彎嘴角,淡淡一笑,“也不算罷。”

    她不過就是個替身,瞧著江泠看她那復雜的眼神,便知江泠有多愛那位與她長得相似的女子,好在她也不過是想借助江泠出安樂坊,至于旁的事她沒想過,也不會去想。

    李嬤嬤有句話說的對,她們要擺正自己的位置,那些不當想,不當爭的,便不要去想,更不要去爭。

    她只是安樂坊的一名歌女,身份卑微,與江泠的身份更是云泥之別,便是江泠愿意將她買回去,也不過是給人做妾,許是連做妾的資格都是不夠的。

    金釧見蘇媚面色平靜,瞧不出半分欣喜之意,便又道“奴婢瞧著江公子待姑娘是極好的,奴婢聽嬤嬤說,那位趙公子說過的,讓姑娘好生服侍江公子,只說是銀子都好說,想是那江公子家境殷實,也是不缺銀子的。”

    金釧邊說邊在水盆里再加了些熱水,直到那腳上白嫩的肌膚呈現好看的粉紅色,蘇媚想起方才江泠抱著她回房,她靠在他胸前感受到那一身黑色錦袍之下,緊實的肌肉線條,便對他的身份有所猜測,隔著薄紗衣裙,她能感受到那有力的臂膀和環在她腰間的指腹上薄薄的繭子。

    忽而她眉心一皺,頭部傳來一陣細密的疼痛,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捂住前額,她自安樂坊醒來時,便已經受傷失憶,郎中說過她不宜多思,更不能深思,否則必定會引發頭痛癥。

    見她這般痛苦的神色,金釧連忙起身,替她緩緩揉捏,舒緩疼痛,問道“姑娘可是頭又痛了郎中吩咐過的,姑娘不可多思深思,姑娘定是頭痛癥又犯了罷”

    蘇媚點了點頭,便闔目不再多想,她剛醒來時,前額帶著傷,又身在安樂坊,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且一想頭就會疼,李嬤嬤告訴她,她是從牙婆手里買來的,不管她從前是何身份,做過什么,現在只是安樂坊的一名歌女。

    蘇媚雖心里害怕,但她并沒有哭鬧,也并沒有反抗,她并不會武藝,身上還帶著傷,如何斗得過安樂坊那些帶著棍棒的護院。

    李嬤嬤見她膽子雖小,但瞧上去也是個聰慧的,又不哭不鬧,便請女先生教她琴棋書畫,可沒想到她琴棋書畫信手拈來,尤其擅長琵琶,李嬤嬤更是將蘇媚當成了寶貝,也免了她去伺候那些尋常的富家子弟,一心想要賣個好價錢,順道讓安樂坊的生意做到揚州第一。

    原叫蘇媚的那位女子也是安樂坊的一名歌女,因姿色實在平庸,在安樂坊并不起眼,后因她瞧上了一寒門書生,被李嬤嬤棒打鴛鴦,沒曾想自此茶飯不思,繼而香消玉殞,一病而亡,正好秦臻失憶,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李嬤嬤便喚她蘇媚,頂替蘇媚留在安樂坊。

    秦臻無論是相貌還是才情都遠在蘇媚之上,只是李嬤嬤剛從牙婆手里買來時,那前額的傷口實在太深了,若非李嬤嬤早年在宮中當過差,安樂坊有宮中去疤痕的香膏,倘若那絕世容顏上落下疤痕,豈不可惜。

    也因這傷,李嬤嬤才與那牙婆討價還價,斗智斗勇只花了三百兩銀票,就將人買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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