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媚身子抵在船艙的內側,那吻卻并未停,蘇媚身子嬌嫩,背后的木板咯得她嬌嫩的肌膚生疼,江泠卻仍不肯放開她,可她腰間實在太疼了,頭不覺便抗拒地往后縮。
她退,江泠卻越發吻的用力,直到她輕哼一聲,直掉眼淚,江泠才放開她。
江泠神色不悅,冷冷道“方才不是說是我的人,怎的,這便不情愿了”
蘇媚委屈地搖頭,眼中含著淚,小聲道“將軍弄疼蘇媚了。”
她指向那船艙內的凹凸不平,嬌聲道“這里實在太硬了。蘇媚方才沒忍住,這才喚出聲來。”
其實她不敢說的是,她的舌尖又麻又疼,唇也定是又紅又腫。
也難怪,她本就嬌弱,又極怕疼的,江泠輕咳一聲道“過來,我看看。”
蘇媚臉色一紅,方才那凸起的木板正好卡在她的后腰,傷在后腰,她怎好讓江泠看。
只見江泠眉頭微皺,蘇媚不敢違抗,只得上前,緩緩轉過身去。
“哪里疼”
蘇媚的聲音低若蚊吟道“后腰。”
江泠抬手輕撫上她柔軟的纖腰,替她輕輕地揉著,那力道剛好緩解疼痛,細品之下,還有幾分酥麻的感覺。
蘇媚身子一顫,面色通紅,連忙道“蘇媚已經好多了,就不勞煩將軍了。”
江泠的手上的動作未停,可聲音卻柔和了許多,“不是說日后要貼身伺候本將軍嗎怎的本將軍隔著衣衫碰你,你卻仍要如此扭捏如此不情愿”
蘇媚紅著臉,連忙搖頭,“蘇媚不敢。”
江冷又道“你肌膚實在嬌嫩,待會讓金釧替你仔細檢查,看是否已經留下淤青。”
蘇媚乖巧地點了點頭。
“既你知是本將軍的人,那便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自今日起,你便不許看旁的男子一眼。你是否能做到”
蘇媚堅定地點頭道“蘇媚做得到。”
她已是江泠的外室,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她又怎會與旁的男子有任何瓜葛。
江泠微微頷首,想起方才對面船上的浪蕩公子,江泠又道“這幾日你便以男裝示人,省的被那些登徒子惦記。”
蘇媚剛想答應,又想到如今她還在船上,到哪里去尋男子的衣裳,便弱弱地問道“只是此行,蘇媚并未帶男裝。”
“那有何難,今晚我便讓人送來。”
江泠送來的是自己的衣袍,只是江泠身形高大,身高八尺,蘇媚穿著他的衣袍,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衣裳整整大了一圈,尤其是那寬大的袖口,蘇媚卷了幾次,這才勉強將雙手露了出來。
金釧捂著嘴,在一旁偷笑,蘇媚有些沮喪地問金釧道“好看嗎”
金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樣子的確有些滑稽,實在說不上好看,但姑娘的樣貌生的極好,姑娘穿上這身衣裳有種特別的味道,看上去還有幾分誘惑。”
蘇媚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將軍到底是怎么了,方才我根本沒和那男子說一句話,他便生氣了,還讓我穿這身衣裳。”
金釧抿嘴一笑道“姑娘,衣裳是貼身之物,奴婢聽說哪些達官顯貴,富貴人家都不會輕易將自己的衣裳外借,更別說是送給別人,可見將軍將姑娘放在了心上。”
蘇媚搖了搖頭,苦澀一笑,金釧是不知道,她只不過是個替身,江泠的心上人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