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依怔在原地,猶如晴天霹靂當頭劈來,江老夫人氣得面色鐵青道“你敢除非老婆子我死了否則你休想”
卻聽江泠神色淡然道“我與那女子已有了肌膚之親,說不定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若祖母不答應,我一輩子也不娶妻,也不納妾。”
云依依目光呆滯,跌坐在地上,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已經被人從身體里抽干,眼淚簌簌而落,“二表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竟為了個歌女將我的自尊踐踏在腳底下,你可有想過,日后我有何顏面去見父親,去見姑母”
江泠冷笑一聲道“若你沒有跟蹤我,沒有四處打聽,我考慮過會給你一個體面。”
可惜因云依依想方設法去打聽蘇媚,只怕是蘇媚在常蕪院已經不再安全了。
“依依,你竟然跟蹤二郎”
江老夫人這才覺得她所見到的云依依與她所了解的相差甚遠。
難道她平日里的乖巧懂事竟都是裝出來的
江泠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自從他父兄戰死,母親去世,他性情大變,凡事都藏在心里,從不與旁人說,那心思更是讓人琢磨不透,這樣的人又怎會允許旁人去窺探他的秘密。
江泠是位高權重的大將軍,手握重兵,那些軍中重要機密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云依依竟還去四處打聽,甚至跟著江泠,這是踩了江泠的底線了。
江老夫人揉了揉眉心,皺眉道“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了,只是那個女子,我絕不會讓她入江家的門。”
云依依還想要說什么,江老夫人身旁的老嬤嬤道“表姑娘,老太太已經疲累不堪,心口疼的毛病又犯了,表姑娘還是先回碧春院歇息,待郎中替老太太瞧過病癥,會派人來請表姑娘,另外表姑娘先請放心在江府住下,此事老太太定會給表姑娘一個交代的。”
云依依見江老夫人的面色有了幾分不耐煩,便大哭著跑了出去。
待云依依離開后,江老夫人顫巍著身子起身,怒道“來人,傳家法”
身旁的老嬤嬤勸道“老太太,不能傳家法啊,二郎是今上親封的榮威將軍,打不得的呀”
江老夫人冷哼一聲道“他也是我的孫兒,犯了錯,就要受罰,若是他營里的將士們犯了錯,難道就不用懲罰嗎”
江老夫人睨了江泠一眼,嘆道“你跟我來。”
老嬤嬤攙著江老夫人來到江家家祠,江老夫人喝道“你跪下。現在當著你的老子娘的靈位,你若答應將那女子趕出去,我便饒了你。”
“孫兒不愿。”江泠跪得筆直。
老嬤嬤取了那腕粗的藤條,還道要勸,江老夫人怒道“你若再勸,便再加五十藤條。”
“你無視祖宗家法,如今你當上了大將軍,便可如此忤逆不孝嗎被個女子迷惑,你對得起你的死去的父兄,和你病死的母親嗎今日我便代你的老子娘將你打醒。”
江老夫人使勁將那藤條抽在江泠的后背上,那藤條是特制的,是由幾十條荊棘所制,那藤條用力地抽在江泠赤著的后背上,瞬間腫起一道紅痕。
藤條上的那些刺劃傷了他的皮肉,血珠子往外滲出,老嬤嬤心疼地在旁直抹眼淚。
老嬤嬤連忙勸道“哥兒,你就聽了老太太的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