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蘇媚知她一直住在此處,定對溫泉山莊周圍的環境是極熟悉的。
蘇媚柔聲笑道“你是如何來到聽雪堂的
江芙有些膽怯地低下頭,面色微紅,蘇媚輕撫她柔軟的額發,便笑道“將軍告訴我你住在聽雨堂,聽雨堂和聽雪堂隔著一個園子,且方才我”
蘇媚想起她正在泡溫泉,江泠卻闖了進來,她被看光了,她面色一紅,帶著幾分羞澀,輕咳一聲道“我從正門進來,并不曾見過你。”
江芙拉著蘇媚的手,用力推開靠墻的一處柜子,指著那處一處密道,“姐姐,這里。”
蘇媚帶著江芙藏進了密道之中。
仍能聽到院中清晰的打斗聲。
江泠的面前橫七豎八地躺著黑衣人的尸體,那些黑衣人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組織,他們個個武藝高強,刀刀致命。
江泠身上的傷還未痊愈,和黑衣人打斗時,他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那些黑衣人察覺了江泠受傷,氣息有些不穩,黑衣人輪番上前,打算和江泠消耗到底。
直到蘇媚被人抓住,拿刀架在脖子上,帶出了密道。
江泠配劍上沾滿了鮮血,一群黑衣人將他圍住,他的后背被黑衣人的刀割開了幾道口子,蘇媚這才見到他背上留下的那一道道猙獰恐怖的傷痕。
到底被何種鞭子所傷,那傷劃開皮肉,滲出了鮮血,背上已是皮開肉綻,又像是鞭傷,又不似尋常的鞭子。
而這些傷卻不像是新傷,原來那日沐風說江泠受傷,他竟傷的如此之重。
那傷口紅腫裂開,像是未曾上過藥。
蘇媚深深蹙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那人的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她肌膚嬌嫩,已經被鋒利的刀刃劃破出了一道細小的傷痕。
江泠手中長劍飛舞,橫掃眼前的黑衣人。
“放下手中的劍,不要抵抗,不然我要了她的命”
挾持蘇媚的黑衣人聲音沙啞,故意隱藏了聲音,逼著江泠放棄抵抗。
那些黑衣人漸漸靠近,江泠沒有任何動作,也并未按黑衣人說的做。
蘇媚冷笑一聲,對黑衣人道“我只是個歌女,只是個替身,你挾持我根本就沒用的,將軍不會為了個替身,受你擺布”
話音未落,只聽“哐當”一聲響,江泠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那些黑衣人蜂擁而至,將江泠圍在正中。
怎會這樣江泠為何要如此做。
蘇媚圓睜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泠。
為了一個替身,值得嗎
江泠勾了勾唇角,道了聲“閉上眼,別看。”
見江泠手里沒了武器,那些黑衣人手持大刀向江泠的背后砍來,江泠赤手空拳,將那些黑衣人打倒,但他寡不敵眾,也受了重傷,嘴角溢出了鮮血,背上又添了新傷。
蘇媚眼中的淚無聲地垂落,江泠解決了面前的黑衣人,一步步向她走來。
蘇媚那清澈的桃花眸中布滿了驚恐,江泠背后的黑衣人舉起了大刀,就要砍下,蘇媚疾呼一聲“將軍,小心”
終于他背后最后的那名黑衣人也倒下。
“你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