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秦臻遣散了府中下人,安慰母親道“請母親放心,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處,定能渡過這次難關,不過是去西北十年,臻兒和哥哥們定會照顧好母親。”
秦夫人將秦臻摟在懷里,臉色慘白,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女兒,眼看著你和寧小公爺的婚期將近,沒想到府里竟出了這樣的事。”
他們兄妹三人抱著母親,哭成一片。
就在這時,齊王奉旨帶人來抄家,偌大的秦太師府不到半個時辰便被人搬空了。
今上念著秦家祖輩都是官宦,秦家先祖是開國功臣的份上,這才免了秦家的牢獄之苦,命秦家族人第二日一早便出發去西北。
可就在后半夜,后院突起大火,火勢兇猛,很快就燒到了前院,靈堂里都是燈籠紙燭之類的易燃之物,那火勢飛速蔓延,整個秦府一片火光,瞬間變成了火海。
院中下人已經被盡數遣散,只有秦府的幾房妾室,和秦家二房三房,可秦家上百間屋子都被人上了鎖,就連院門也都被人鎖住。
后來,秦欒才意識到齊王帶來的那些人定然有問題,竟偷偷動了手腳,趁著府中上下沉浸在悲痛中,無人察覺,這才在墻角倒了火油,想將他
們活活燒死。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濃煙滾滾,竟然下起了大雨,這才將大火澆滅,可秦家三十余口性命皆葬身火海,唯有他和秦臻逃脫。
二哥秦明腿上有殘疾,母親和二哥為了不拖累他和妹妹,甘愿葬身火海。
若非他自小習武,劍不離身,也不能將秦臻救出去。
思及火中慘狀,秦欒緊攥著雙拳,一拳捶在床沿邊上,大仇未報,他竟然被江泠抓住了。
而秦家的慘劇都是江泠暗中調查當年之事,收集父兄的罪證,告到御前,這才釀成悲劇。
這幾日,他雖不能下床,但軍帳外的吆喝聲和士兵操練時的吶喊聲,他很快就猜到了是江泠將他帶到了軍營。
如今他身在軍營,想要逃出去可沒那么容易。
江泠冷著臉大步走了進來,秦欒連忙掙扎著起身,正要去尋自己腰間的佩劍。
他這一掙扎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直皺眉,江泠命沐風將劍拿給他,睨了一眼,便道“你未受傷時,便是本將軍的手下敗將。”
秦欒冷笑一聲,“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江泠并未說話,神色似有幾分不耐煩,冷冷地睨著秦欒,“那些糧草藏在何處”
秦欒冷笑道“你休想知道”
“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江泠自一進門手里便握著什么,直到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將手里那精致小巧的玉石梨花掛墜放在桌上。
秦欒臉色一白,焦急萬分道“你到底將臻兒怎么樣了”
那日在城門外江泠能對臻兒放箭,說明他已經對臻兒起了殺心。
他折磨秦臻,讓秦臻以低賤的外室身份跟
了他,便是為了羞辱秦臻,以此報復秦家。
“她本已失憶,若她肯跟在本將軍身邊,為奴為婢,本將軍自然不會將她如何。你當知本將軍有多恨你們秦家人,有多恨秦臻,你卻非要讓她想起往事,以此提醒本將軍和你們秦家的深仇大恨,你說本將軍會如何對她”
秦欒掙扎著從床上起身,可他腿上受了箭傷,動彈不得,傷口裂開,滲出鮮血,他也摔倒在地,“你要如何才肯放過臻兒臻兒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對她。”
“你將藏糧之地告知本將軍,還有你絕不可和秦臻相認,你知本將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