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親眼見到江泠無恙,才算松了一口氣,半月未見,那一身戎裝的男子
更是俊美不凡,氣宇軒昂,帶著征戰沙場的殺伐之氣。
“恭迎大將軍凱旋,恭迎大將軍得勝歸來”
江泠在大雍百姓心中極具威望,有的人甚至跪在地上歡呼迎接,那虔誠的神態,比參拜寺廟里的神佛還要誠心。
在大雍百姓心中,江泠百戰百勝,是大雍國的護國柱石,是不可捍動神祇。
隊伍之后,跟著一頂軟轎,軟轎四周青紗幔帳遮擋,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人,今日難得天氣晴好,此時又正值正午,溫暖的陽光,靜靜地鋪灑,陽光之下,輕紗幔帳中隱約透出個身影,身形窈窕,好似是個一女子。
微風輕卷如薄紗似的青色幔帳,蘇媚瞥見那那女子窈窕婀娜的身形,待她看清那女子的相貌,蘇媚臉色一白,那女子的眉眼生得和她有幾分相似。
只聽那女子清咳一聲,那抬轎的轎夫便停下轎子,她女子撥開面前的青紗,抬腳下轎,用那嬌滴滴的嗓音喚道“將軍,妾的身子有些不適,顛得頭有些暈。”
那嬌滴滴的聲音,讓圍觀的男子不覺都酥倒了半邊身子。
尤物,蘇媚想到了這個詞。
那女子的容顏雖與她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蘇媚是清純和嫵媚的完美銜接,而那女子長相便是嫵媚倒了極致,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流。
那女子生得柳眉鳳眼,粉腮櫻唇,一身紅裙,高束纖腰,身姿窈窕婀娜,更顯胸前的飽滿高聳。
江泠自蘇媚出現,第一眼便在人群中發現了她,見她微蹙著眉,錯愕的眼,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女子看,他不覺勾了勾唇角,親自下馬,對那女子伸出臂膀。
那女子順勢挽了上來,江泠見蘇媚那慘白錯愕的臉色,暗自勾起唇角,她那模樣想
必是醋了
這半月來,他除了要應付大顯國的大軍,還要關注常蕪院的一舉一動,得知蘇媚離了他,活得瀟灑自在,他便氣不打一處來,涵谷關戰事吃緊,他卻只想肋飛雙翼,去常蕪院將她推倒狠狠地懲罰她。
蘇媚是只養不熟的狼,竟敢全然無視他的心意,一有機會,只想著要逃,從來都學不會乖乖聽話。
憑什么他在打仗時還要飽受思念之苦,而蘇媚卻能毫不在乎,竟半點都沒將他放在心上,這種挫敗感折磨了江泠半月,他今日總算報復了回來,想想都覺得解氣。
那種解氣的感覺還沒能維持多久,蘇媚竟然掉頭就走了,江泠冷著臉,臉色愈加陰沉可怕。
“將軍在看什么呢”
待蘇媚走后,江泠就不愿再裝了,他一把推開那女子的手,冷冷地道了一句“回府。”
蘇媚渾渾噩噩地回到常蕪院,悶聲不說話,撿起活就做,金釧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將手里的水桶放下,“姑娘這是怎么了”
這幾日蘇媚每日一早都會上街,回來便是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
蘇媚搖了搖頭,腦中都是方才那一幕,那身形妖嬈的女子,與她相似的容貌,這是江泠新找的替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