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眸色一冷,驟然變了臉色,便追了出去。
錦娘不知發生了什么,方才明明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今夜她便能成了江泠的人,江泠卻突然跑了出去。
方才門外好似站了個女子,好像是今日出現在大街上的那個容顏絕美的女子,那樣好的容貌,她又如何會注意不到。
蘇媚來了,卻頭也不回地走了,江泠卻再也演不下去了,便策馬追了出去。
蘇媚回了常蕪院便蒙著被子大哭了一場,哭累了,再坐在桌前,繼續畫圖樣。
江泠不想驚動了蘇媚,便翻墻進了院子,現下已經過了三更天,屋子里還點著燈,果然如尚嬤嬤所說,蘇媚每天都睡得很晚。
他不覺皺了皺眉頭,后悔不已,他不該將院中下人撤走,更不該斷了她的月例銀子,想來這半月她定是受了不少苦。
半月未見,他見那燈下忙碌的身影,便覺得蘇媚好似清減了不少,她腰間本就沒有二兩肉,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更加纖細,倒是顯得她胸前的那處更加飽滿了些。
她那處雖不大,便勝在飽滿圓潤,像兩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思及那甜美滋味,江泠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染上了之色,心中也好似竄起了一團火。
蘇媚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雙眼,吹了燈燭睡下,方才那一幕不停地在她腦中晃動,攪得她不得安寧,鼻頭一酸,又落下淚來。
江泠不來,沒人羞辱她,折騰她,她本該高興才對,思及今天的那個身形妖嬈的女子,她應該比自己更加聽話懂事,江泠才會如此重視她,還親自為她伴奏,
蘇媚翻了個身,抹了抹眼淚,便起身吹滅了燈燭,她近日來就犯困,此刻更
覺疲累至極,一陣困意席卷而來,她很快就睡著了。
突然她感覺唇上一痛,身上一沉,她驟然睜眼,睡意全無,下意識便要推開壓在身上之人,四周一片漆黑,那人便要去解她腰間的綢帶,那略帶冰涼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唇。
無論她怎么用力,根本就推不開。
她睜大雙眼,驚恐萬分,江泠感受到她的驚慌和顫抖,那熟悉的聲音傳來,“別動。”
蘇媚方才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才稍稍放寬了心。
那股燥熱一股腦地涌了上來,江泠將她翻了過來,略帶冰涼的手指劃過她的脊背和漂亮的蝴蝶骨。
感受她身子的一陣陣地輕顫。
春寒料峭,屋里的炭盆已經燃盡了,原本不怎么溫暖的屋子里,蘇媚竟然出了身汗,額上香汗淋漓。
江泠的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帶著那種侵略似的占有,一個時辰之后,江泠便抱著她去了屏風之后的浴桶。
蘇媚勾著他的脖子,紅著臉,泛紅的眼尾顯得楚楚可憐。
“將軍今夜怎會來將軍不是在落梨院嗎”
自己應是失寵了才對,還有方才那女子,江泠又怎會半夜來常蕪院。
“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本將軍的外室,本將軍想來便來,怎么,你倒不愿意了”
蘇媚連忙搖了搖頭,“蘇媚不敢。”
“多日未見,你可想本將軍”
蘇媚含羞低頭,沉默不語,江泠勾了勾唇角,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她嘴上雖不說,但身體卻很誠實,方才歡好之時,她倒是比以往要主動了些,甚至還主動去回應了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