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蘇媚被帶進宮的消息后,沈鶯兒長吁了一口氣,讓琳瑯準備了金菊桂花茶,這茶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香味,緩解了她連日來夜不能寐的疲倦。
沈鶯兒靠在貴妃榻上,琳瑯為她捏了捏肩背,問道“小姐,人雖帶進宮了,可畢竟有大將軍護著,只怕咱們輕易動不了她。”
沈鶯兒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時辰已經差不多了,人也該來了罷”
話音未落,一個身披黑色披風,頭戴兜帽的女子,四顧無人之后,輕推房門而入,“沈小姐,王爺已經吩咐過,讓沈將軍將這些信箋呈到御前。”
沈鶯兒笑道“淮安王果然好手段。”
女子將兜帽拉低,只是半露嬌容,那精致飽滿的櫻唇輕抿,笑道“淮安王說過若此事能成,沈小姐當立首功。”
沈鶯兒笑著點了點,以此扳倒江泠,齊王登基稱帝,到那時國公府上下都不敢輕看了她。
“我的身份不宜暴露,沈小姐告辭”
那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輕盈地翻過國公府高墻大院,沈鶯兒看了一眼面前的信箋,“江泠自身難保,秦臻必死無疑。”
她對身旁的琳瑯吩咐道“去將那賤人處理掉,要不露痕跡。”
朝輝院的那個賤婢,竟仗著侯方卿的寵愛爬到了她的頭上,她已經忍耐得太久了。
琳瑯湊近,低聲道“小姐放心,奴婢會小心處理,做成投井自盡而亡。”
沈鶯兒抬眸一笑,“理由呢”
琳瑯道“偷竊財物,畏罪自盡。”
沈鶯兒擺了擺手,笑道“去辦罷”
江泠抱著蘇媚匆匆入了宮,一進宮蘇媚便
被送進了皇后的棲鳳宮,王皇后即刻宣了太醫前來診治。
江泠則隨齊王去了宣政殿,待眾人對成宣帝行了叩拜大禮后,齊王對沈老將軍使了使眼色,沈老將軍跪在地上,“陛下,老臣有要事奏請陛下,大將軍窩藏流放犯,他明知歌女蘇媚就是流放犯人秦臻,卻將其藏在常蕪院,數次藐視大雍律法,欺君罔上”
成宣帝皺了皺眉頭,看了江泠一眼,江泠臉色有些不好看,只是看不出喜怒,只是神色悲憤,深蹙眉頭,沉默不語。
“哦大將軍養外室之事,朕也略有耳聞,難道那外室就是秦臻”
沈老將軍拱手道“陛下明鑒。”
齊王覷著成宣帝的臉色道“兒臣在姑母的府上見過那名歌女,那歌女與秦臻生得一模一樣,兒臣如今細想來,才覺事有蹊蹺。”
沈老將軍繼續道“那歌女甚為狡詐,竟然易容隱瞞自己的相貌,于半年前隱藏在揚州的一間樂坊里,還是大將軍將她帶入京,藏在常蕪院中。”
“易容”成宣帝深皺眉頭,江泠自一進門便沉默不語,成宣帝睨了江泠一眼,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坐回龍椅上,還是心有猶豫,看上去好似難以下決定。
“請陛下移步棲鳳宮,老臣自有法子揭穿那女子的真面目。”
成宣帝冷冷地睨了江泠一眼,冷笑道“你很好”說完便拂袖而去。
江泠張了張嘴,總算開口了,“陛下,蘇媚有了身孕,又受了重傷,請陛下容臣去見見她”
成宣帝冷哼一聲,瞪了江泠一眼,更覺對他失望透頂。
太醫正在為蘇媚診治,她后腦勺受了重傷,腦后的傷顯然是清洗處理包扎了,那傷很重,蘇媚因此重傷昏迷不醒。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