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辰便知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又不甘心將自己看中的美人拱手讓人。
“將軍,我答應你。此事與林公子無關,請將軍莫要牽連無辜。”
雖說蘇媚并不喜歡林良辰這個人,但林良辰幫過她,她知江泠的手段,這是她和江泠之間的恩怨,她并不想牽連旁人。
“將軍也說是外室,既沒有婚約也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蘇姑娘就有自己選擇是去是留的權利,再說情愛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有情時,便可在一處,若是無情,分開也是常理。既然蘇姑娘不愿意,將軍又何必強求”
林良辰的話好似一把尖刀直戳江泠心口,蘇媚處處欺瞞他,將他玩弄在骨掌之中,將他的一顆心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不正是因為她心里沒有他,絲毫都不在乎他嗎
江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暴怒之下,只怕林良辰會命喪當場,蘇媚強忍著心里的委屈和屈辱,對林良辰道“我愛慕將軍,心甘情愿成為將軍的外室。”
林良辰不覺怔在當場。
兩行珠淚順著臉頰滑下,那泛紅的眼尾掛著珠淚,帶著懇求,“將軍誤會了,蘇媚和林公子只是萍水相逢,算上今日,才見過三次。”
江泠俯身,一把捏著蘇媚的下頜,手指摩挲著她那飽滿的唇,感受著蘇媚身體微微的顫抖。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環在蘇媚那不盈一握的細間,細細的摩挲,林良辰還在,她身體一陣陣的輕顫,卻不自覺地作出種種令人羞恥的反應,體內一陣陣熱潮席卷而至,身子好似過電,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蘇媚低聲懇求“將軍,還有外人在,不要在這里,好嗎”
江泠很滿意蘇媚的反應,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把將蘇媚打橫抱起,大步離開。
蘇媚將頭埋得極低,深吸一口氣,壓住身體內的陣陣熱潮,面色通紅,那雙眼眸似要滲出水來。
趙知府得知江泠去了西廂房,一路小跑而來,氣喘吁吁地跟在江泠的身后,可江泠是習武之人,三兩步便甩開了他,他好不容易追了上來,見林良辰站在原地,他長喘了一口氣,問道“林公子可曾見過大將軍”
大雍國的大將軍只有一個,便是圣上親封的榮威將軍江泠,難怪他不滿三十的年紀,卻周身都帶著殺伐之氣,氣勢壓人,不怒自威。
林良辰手執折扇指向江泠遠去的身影,趙知府拿出帕子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江泠已經走遠,他懷里好似抱著個女子,但女子的面容被江泠擋住了,看不清容貌。
趙知府看著江泠遠去的高大背影,若有所思,都說大將軍不好女色,性子冷,不好接近。
“林公子可認識那名女子可是明珠邀請來府里赴詩會的客人。”
林良辰笑得苦澀,“正是”他對趙知府拱手作揖,“在下還有要事,便先行一步,趙大人,告辭”
大將軍不好接近,但若是找到那名女子,以重利誘之,于自己的前途也是有好處的。
趙知府捋了捋花白的髭須,臉上的笑容越深。
江泠一把將蘇媚扔在馬車上,他卻驟然放開他,閉著眼眸,沉默不語。
蘇媚心中忐忑,江泠越是沉默,蘇媚便越是緊張害怕,雖說她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此前江泠一直對她避而不見,他們多年未見,她的記憶中和他的相處,只有年少時的嬉鬧,和江泠對歌女蘇媚的近乎瘋狂的占有。
而這兩個人在她心中是截然不同的,她甚至覺得自己從未真正地了解過江泠。
江泠驟然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媚,“怎么不知何為玩物要我告訴你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