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后退,林良辰見狀趕緊扶住了她的腰,以免她摔倒在地,急切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她額上滲出了層層冷汗,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往后看,但她仍能感覺到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和身后之人一步步靠近的強大的威壓。
她知曉這是暴風驟雨來臨的前兆。
她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無法再往前挪動一步。
終于那強有力的雙手攬住了她的雙肩,江泠面色陰沉,雙眸綻出凜冽的寒光,冷冷地看著林良辰。
分明眼前的男子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有幾的年紀,卻帶人令人不敢靠近的威壓。
“你是何人,為何如此無禮”
林良辰話音未落,江泠的手緊緊地握著腰間配劍的劍柄,冷笑道“她是本將軍的外室,從京城逃到了揚州,本將軍親自將她抓回去。”
“我不是”蘇媚臉色蒼白,雙唇輕顫。
江泠發出一聲冷笑,附身靠近,那唇似要貼在蘇媚的耳垂上,他輕呼出一口氣,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耳垂上傳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陣輕顫,她臉色通紅,似霞飛雙頰。
“你可要想清楚,刺殺當朝大將軍可是死罪,想想你的三哥”
不對,三哥已經逃了出去,江泠生性狡詐,他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江泠睨了蘇媚一眼,她眼中擔心和緊張的眼神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勾了勾唇角,冷笑道“我的人已經埋伏在去往揚州城的水路和官道上,你覺得你三哥能逃得掉嗎只要他落入我的手里”
江泠稍稍一頓,眼神越發幽深,“不過他也可以不認,那就要看看他能不能扛得住酷刑了。若他的骨頭夠硬,還是有機會能全須全尾的走出去。”
蘇媚自然知曉江泠的鐵血手腕,他是領兵作戰,在戰場上百戰百勝的大將軍,三哥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江泠和秦家有仇,三哥又幾次三番行刺江泠,若是三哥落在江泠的手里,早就聽聞了江泠對大顯細作的手段,那些細作若不吐露些什么,便無法活著走出去的。
蘇媚臉色蒼白若紙,無力地看向江泠,“你想怎么樣才肯放過三哥”
江泠勾唇一笑,眼中寒意未減,那笑也僅僅只是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蘇媚。
“我真心想過娶你為妻,可惜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我的底線,讓我對你失望透頂,我要你這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作為玩物。”
“玩物”二字好似晴天里一聲悶雷在耳邊轟然作響,珠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去,不愿在江泠的面前流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他手中的力道便重了幾分,蘇媚的雙肩被捏得生疼,身子不停地顫抖,咬緊牙關極力地忍著疼。
“你弄疼她了”林良辰見蘇媚變了臉色,皺緊了眉頭,極力忍耐的痛苦神情,終于忍不住了。
江泠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媚,稍一用力,蘇媚的額頭便撞進了他的懷里,“媚兒,你可知該如何選擇”
林良辰連忙上前,想要阻止江泠,不知何時,那配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