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氏瞪了一眼柳則成,氣得大吼道“你懂什么這個家里只有我是真心為了佳瑩著想,你只知關心秦臻,何時關心過佳瑩的婚事。”
柳則成氣的跌坐在椅子上,顫抖著指著河氏和哭哭啼啼的柳佳瑩,冷笑道“我為佳瑩尋的親事你們從來都瞧不上,王家就是你們千挑萬選的好人家嗎”
王佑之名聲在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王佑之總算掙脫了河氏,穿好了錦袍,對河氏道“我昨晚在綺香樓喝花酒,我分明是叫了紅兒伺候,我實在不知為什么會在柳姑娘的閨房中。”
他從上到下細細打量柳佳瑩一番,便道“要說柳姑娘的長相,確實與本公子心目中佳人的形象相差甚遠,不過本公子卻并非敢做不敢當的人,昨晚之事,是本公子做的,本公子便認下,為了柳姑娘的名聲考慮,我今夜便打算讓柳姑娘入門。”
柳佳瑩雖長相平平,但昨晚他對柳佳瑩在床上的表現還算滿意,反正他妻妾成群,多柳佳瑩一個也不算多。
柳則成抬手揉捏眉心,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女兒已經被人占了身子,今后想要議親可就難了,嘆道“那就依了王公子之言罷”
柳佳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吼道“我不答應,昨晚分明就是林公子在我房里,除了林公子我誰也不嫁。”
她扯了扯河氏的衣裙,懇求道“娘,這種人怎能配得上女兒,女兒便是死也不給他做妾。”
河氏連連點頭,也跟著抹淚,她連忙給柳佳瑩拭淚,寬慰道“別擔心,為娘知道你對林公子的心意,讓娘再想想。”
河氏也很是為難,她看中的是林家的家世,王家比林家的家境差了一大截,更可況王佑之是個庶子,王家的家業也不會交到他的手上,如此看來王佑之樣樣都不及林良辰。
河氏也能理解女兒心里的落差感,昨夜她分明將林良辰抬進了女兒的閨房,女兒嫁入林家分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萬萬沒想到的是到嘴邊的鴨子竟然就飛走了,女兒床上睡的竟是王佑之,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呢
河氏也不甘心女兒入林家為妾,可她今日大張旗鼓地帶著一群下人來捉奸,女兒的事早就已經瞞不住了。
女兒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有機會入林家為妾嗎
柳佳瑩哭個不停,一面哭,一面不停搖晃著河氏,她不甘心,這王佑之處處不及林良辰,她想起林公子那俊美不凡的相貌,怎么看王佑之都覺得不順眼。
蘇媚覺得好笑,柳佳瑩直到現在都沒能認清形勢,王公子肯負責,她竟然還挑三揀四,不過柳佳瑩的性子隨了河氏,她們心中的貪欲又怎能輕易被填滿。
王佑之并非傻子,可算是從那對母女的對話中聽說了些許端倪來,人是他睡的,他也愿意負責任,但并不意味著他甘心被人算計,甘愿成為背鍋的傻子。
方才蘇媚說飯菜被人動了手腳,他便長個了心眼,見柳家母女如此反應,他便上前對蘇媚行了個禮,問道“蘇姑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昨日之事并非是意外,而是有隱情”
蘇媚蹙了蹙眉頭,故作很為難的樣子,對王佑之福了福身道“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昨晚林公子也在,我昨晚并未見到王公子可沒想到王公子竟然出現在表妹的房中,關于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
蘇媚面上帶著茫然和困惑的神情,王佑之卻總算是聽明白了,氣得漲紅了臉,怒道“原來如此,你們柳家當真是好算計啊,我這就去請林兄前來對峙,你們自己做出的丑事,我絕不替人背鍋”
王佑之憤然離去,河氏母女徹底傻了眼,若是河氏的陰謀被揭穿,被人發現是她算計了林良辰,只怕到時候連王家都不愿要柳佳瑩了。
如今王佑之幡然醒悟,河氏母女苦心設計的圈套,便會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