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氏極力否認,極力掩飾臉上慌亂的神色,“王公子到底是何意此事可不能亂說,我女兒才是受害者,王公子想要推卸責任也不能亂說,我女兒可是個黃花大閨女。”
林良辰笑道“此事很簡單,那種讓人一飲便醉的酒并不常見,通常都有特殊的配方,只需派人去河氏酒坊打聽便是”
王佑之笑著接話“這酒如此醉人,想必還剩下了不少。只需讓人去府里搜一搜,定會有所發現的。”
林良辰搖了搖手中的折扇,笑道“王兄所言極是”
林良辰的話音未落,突聞一陣貓叫聲,大房寡居的陳氏對府里的下人問道“你們可曾見到雪團”
那聲貓叫聲是從草叢里傳來的,下人對陳氏指了方向,“好像在那邊。”
陳氏見那只渾身雪白的貓倒在了草叢里,嚇得尖叫連連,眾人便來到院子,柳則成便道“大嫂,到底發生何事了”
陳氏顫抖著指向躺在草叢里的貓,柳則成蹲下觀察了那只貓,“它沒事,好像是喝醉了酒。”
陳氏將那只貓抱在懷里,一面輕撫它的雪白的毛發,一面喃喃道“你定是又去地窖偷喝酒了罷,醉了不下十多次了。”
陳氏對眾人行禮離開,只有河氏的臉色慘白若紙,酒就藏在地窖中,連搜查都免了。
母女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待王佑之和林良辰走后,柳佳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柳則成也氣的面色紫漲,良久才看了河氏一眼,“來人,罰柳佳瑩禁足在府里不得外出,我這幾日便會親自去請媒人來,早早為她尋一門親事嫁了。”
柳則成能為女兒尋什么好親事,難道像柳靈珊那樣,隨便尋個窮苦的書生嫁了,一想起柳佳瑩白白錯過了高門顯貴,河氏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河氏一頭撞在柳則成的懷里,“她是我的女兒,嫁人也由我這個當娘的說了算,再說女兒因王佑之失去清白總是事實,王家總不能不認,我親自去王家分說分說。”
王家雖比不上林家,王佑之雖比不上林良辰,但好歹嫁入王家,榮華富貴也是能保證的。
“你不許去,還不嫌丟人嗎人家王公子方才說了,他不要咱們女兒,難道咱們女兒還能上趕著不成”
柳佳瑩一聽說河氏讓她嫁給王佑之,便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女兒不嫁,女兒死活都不嫁。”
河氏被吵得頭痛,柳則成在一旁嘆氣,蘇媚只覺得好笑,現在根本就不是柳佳瑩嫁不嫁的問題,而是王佑之根本就不要她了,她直到現在都無法認清現實,以后誰還敢娶她。
出了柳府,林良辰便追了上來道“蘇姑娘請留步,可否請蘇姑娘借一步說話。”
江泠一直在馬車上等著,并未入柳府,見到林良辰跟了上來,他突然面色一冷,冷冷地睨著蘇媚,想看她會如何做。
此刻江泠就在馬車上等著,若是被他瞧見,指不定又會如何折騰她,蘇媚蹙了蹙眉尖,對林良辰福身道“林公子,今日蘇媚實在不得空,蘇媚還有事需先行一步。”
林良辰收起手中的折扇攔住了蘇媚,笑道“我知道你與那些女子不同,你不會甘心成為他人的外室,即便那人是位高權重的大將軍。”
林良辰攏袖一揖道“那天是在下唐突提親,不過在下確是一片真心,在下是真心想娶姑娘為妻,希望姑娘能認真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