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清楚巖寨基地的具體情況,沐燁暗令化身野狼傭兵團的眾人按兵不動,在上交了一批為不數不少物資后,換來在縣城邊上的空地扎營的權利。
會在外面扎營,主要是因為巖寨基地太破舊,好些房子都不能住人,根本沒地方可以容納他們三百多號人。
嚴小米為了不招人眼,沒有把房子放出來,也弄了頂小帳逢露營。
沐燁和吳瑜他們去見基地老大,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嚴小米待著無聊,便去叫唐思成一起出去溜達。
正在給唐思成開小灶訓練的李勇,聽說他們要出去轉悠,有些不放心,說也想跟著去轉轉,二人組就變成了三人行。
嚴小米唐思成李勇出了營地,緩步沿著貫穿基地的主路往前走,路兩邊以前都是門面房,現在全部都荒廢了,連個完整的招牌都沒有。
基地里的人大都躲起來,在暗處偷偷觀察他們。
“大白天的,這些人也不出來干活,也不干點營生,他們靠什么生活啊”唐思成不解地問嚴小米。
“我也不知道,咱們轉轉就回去吧。”嚴小米總感覺這里的氣氛十分的壓抑,不想節外生枝,便準備回去休息。
三個人從南到北走了兩條街,除了破敗的房子,連個熱鬧點的交易市場都沒有,反而有幾個臭蟲總是藏頭露尾地跟著他們,便了無興致地往回走。
在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從暗藏的角落跑出來,身上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衣服和裸露出來的累累傷痕,不用說就讓人明白她遭遇了什么。
拖著孱弱的身子狼狽萬分的女人看到嚴小米三人,原本絕望的雙眼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求生光芒,用盡全身力氣撲到嚴小米腳邊,死命地抱住她的腿。
女眾努力張嘴,用嘶啞虛弱得近乎無語的聲音哀求道“求你救我”
嚴小米從來不圣母,卻無法對一個明顯受盡欺凌的女人見死不救,她蹲下身體,想問問怎么回事。
但是對上女人已然渙散無神的雙眼,算了,這模樣,估計也問不出來點什么來,先帶回去再說。
“咱們把她帶回去吧,是個可憐人。”嚴小米憐憫地嘆口氣說道。
李勇和唐思成準備把女人扶起來,結果一看她衣不蔽體的樣子,趕緊別開眼,尷尬地縮回伸出的雙手。
女人這個樣子,他們碰哪里都不合適。
嚴小米輕松地將滿身是傷的瘦弱女人抱起來,招呼兩人,“走吧,我抱她回去。”
還沒走出兩步,七八個拿著鋼管西瓜刀的男人就呼呼啦啦圍上來,粗聲武氣地對他們大喊道,“站住,把人放下。”
李勇上前兩步,擋在嚴小米面前,“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猛虎的男人,走過來不懷好意地圍著他們上下打量,看著嚴小米臉上細膩白晰的皮膚,眼里頓時充滿淫邪貪婪。
虎紋男人囂張地用手指著嚴小米懷里的女人,“這是我們的女奴,趁我們不注意偷偷從家里跑出來的,快還給我們。”
“笑話,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女奴,一看你們就不是好東西,把人給你們想都沒想。”李勇氣憤地道。
虎紋男人拍著手中的西瓜刀,猖狂地對李勇和唐思成道,“這巖寨基地,可是我們的地盤,敢跟我橫,小心你的狗命。”
“不過,只要把這兩個女人留下,今天,我倒是可以饒你倆一命。”虎紋男人色瞇瞇地看著嚴小米,滿臉邪惡地說。
李勇臉一黑,二話沒說,飛起腿鞭就把男人的腦袋踢得眼冒金星,跟這種人渣,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