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動手,就別逼逼。
幾個跟班沒想到對方人少勢弱,居然敢上來就動手,見老大被打,揮舞著武器就圍了上來。
李勇可是部隊的老人了,身手自是不弱,抽出長刀英勇地擋住在嚴小米前面,一人扛下其中四個人兇狠的攻擊。
唐思成年紀雖小,卻一心想著保護嚴小米,咬牙拿著鐵樺木長刀對上兩個壯漢,毫無懼色。
嚴小米抱著昏迷過去的女人,靈活地閃避著另外兩個人的偷襲,終究還是行動受限,后背被猛力打了一悶棍。
對于銅皮鐵骨的她來說,這一悶棍真不算啥,卻徹底惹惱本就對他們十分厭惡嚴小米。
光天化日之下,肆無忌憚的凌掠搶劫殺人,這種人,死有余辜。
她飛快地將女人單手扛在肩膊上,右手從空間里取出紫雷,看也不看反手向后劈去,霎時身后傳來一聲慘叫。
嚴小米毫不停滯地抽回帶血的戰斧,旋身踢掉另一個人砍過來的西瓜刀,右手戰斧橫切,冷酷地在對方的脖子上劃出一條噴灑的血線。
為防這些人有后援,嚴小米板著臉冷聲道“李勇,別留活口,速戰速決,咱們先離開。”
趁李勇和唐思成纏住另外幾個人,她將女人小心地放到不會受到打斗波及的角落,拿起紫雷加入戰局。
本來勢均力敵的雙方,因為嚴小米的加入,很快呈現一面倒的趨勢。
不到十分鐘,七八個男人便橫七豎八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結束他們罪惡的一生。
嚴小米抱起深度昏迷的女人,三個人一路疾行回到營地。
將女人輕輕放到帳篷里的小床上,嚴小米對李勇和唐思成說道,“我給她檢查一下,你們去找沐燁,告訴他剛才的事情,萬一有人找來,他們也好有個應對。”
李勇和唐思成點點頭,掀開門簾出去了。
嚴小米扒開女人臉上糾結散亂的發絲,露出幾乎沒有多少完好皮膚的腫脹臉龐。
她掀開眼瞼檢查了一下眼睛,眼睛正常,鼻梁有點歪可能傷到骨頭,嘴唇干裂牙齒舌頭完好,兩個耳朵輕微出血,應該是被那些男人用拳頭打的。
脫掉女人身上破碎的衣服,那瘦得厲害的身體,胸部、肚子、背部、腿上,甚至女人最隱密的部位,那密密麻麻的各種傷痕,把同為女人的嚴小米氣得深身發抖,忍不住低聲咒罵。
“這幫畜生,千刀萬剮都死不足惜,剛才讓他們死得太痛快了。”
嚴小米從空間里接了盆溫水,用棉布小心地將女人的身體擦拭干凈,然后用消毒水把傷口清理一遍,再敷藥包扎好,蓋上薄毯,等她清醒過來。
嚴小米長腿交叉坐在床邊的便攜椅上,一手撐著頭半垂著眼眸看著地上的沙礫,心里特別難受。
一直以來,她都是幸運的。
雖然末世來臨后,也經歷過不少風浪,但最后也都平安地過來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覺醒異能,沒有小美和咪咪虎子它們,沒有遇到沐燁他們教她武藝。
那么現在的她,是否也如眼前的女子一般,像地上的沙礫,任人踐踏,活在地獄里絕望地等人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