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什么賠,寶物擇良主,本座還沒不講理到這個地步。”
天劍山掌教看著幼崽,一時心梗,半響,肅容道“不過,你欠天劍山一份大人情,以后天劍山若有危難,須得鼎力相助,不得推辭,如何”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其實他還是覺得童養夫的主意很不錯,但女兒死活不同意,沒轍。
“好的好的。”晏雪空毫不猶豫,跑到他跟前,伸出小小的手掌,仰臉道“擊掌為誓,晏晏會守信。”
天劍山掌教一怔,三擊掌后,終于笑了起來。
他捏住幼崽的臉,無奈道“算你這娃娃有良心。剛才究竟什么情況怎么你一來就將石碑搬走了你怎么做到的”
“晏晏只知道,那個叫萬劍碑。學會上面所有的功法后,它就動了。”
“”
天劍山掌教覺得他不用問了,生平第一次,他被打擊得只想自閉,沒滋沒味地擺擺手“算了,走吧走吧。”
晏雪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穆紅漪笑道“我爹這樣的人,都自認為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殿下小小年紀,卻能做到他與祖師都做不到之事,他自然會覺得面上無光,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謝御塵道“多少天驕,損于歲月。長生路遠,徒然嗟嘆。”
天劍山掌教頓覺膝蓋疼,頭也不回地喊“夠了啊,再罵揍你你以為你是元辰天尊有本事說本座,沒本事露真面目”
劍冢門開,四人走了出去。
謝御塵不置可否,晏雪空爬到他身上,捂住了他的嘴。
萬一激怒心情不好的掌教伯伯,又要打架,打架不可怕,但輸了的掌教伯伯估計不會讓他們下山了。
所以,沉默是金。
然而心情不好的天劍山掌教也沒讓他們閑著,第二天就叫所有弟子到練武場,跟晏雪空比劍,名為切磋,實則搞事。
“拿了鎮山石碑,又學了如此厲害的劍法,”天劍山掌教正色道“指點一下我這群不成器的弟子,不過分吧”
晏雪空無所謂地點點頭,換了身白色練功服,銀色長發綁起高馬尾,“噠噠”地跑到比試臺上,從小福袋里隨意翻出了一把劍。
周圍的年輕弟子們面面相覷,對著個小不點完全沒戰意,反而被他可愛得心都化了,紛紛開口逗他。
“殿下,起得這么早,你困不困餓不餓”
“我這里有新鮮的靈果,殿下你要不要吃”
“掌教是不是糊涂了,讓我們來欺負這么小的娃娃。殿下,比啥劍啊,我們陪你玩游戲吧”
此言一出,得到了無數應和聲。
晏雪空禮貌地與他們見禮,而后歪頭思考,為難道“你們好多人,晏晏打到天黑也打不完的。呀,不如你們一起上,好不好”
眾人“”他們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一群沒見識的,還欺負他,他不欺負你們就不錯了”天劍山掌教吹胡子瞪眼,指著正在數錢的大弟子,喊道“你,上去”
大弟子秦煦陽,年方二十,金丹初期,任務狂魔,熱愛賺錢。
被點名后,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他嚇了一跳,脫口道“啥玩意兒啊師父,我有原則的,絕不欺凌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