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份例加倍。”
“好嘞師父,我最會比劍了”
秦煦陽拍了拍衣服,樂顛顛地跳上比試臺“小殿下,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待會兒咱們各出一招做做樣子,你比完,我賺錢,皆大歡喜”
晏雪空眉目稚氣,乖乖的“哦”了聲。
秦煦陽覺得這娃娃細皮嫩肉的,打哪個地方都叫人不忍心。思考片刻,他看著幼崽腰間的福袋,笑了一聲,拔劍掃向系帶。
有風吹來,雪花無聲飄蕩。
晏雪空輕抬手腕,劍尖接落花,水融如珠玉。隨即,那顆融化的水珠瞬間被切割成千萬道,每一道都藏著截然不同的玄妙劍意。
秦煦陽駭然失色,趕緊變招,身形急閃,可是卻避無可避
他下意識動用了修為,以劍意對劍意,只剎那,高下立分。
涓涓細流,怎敵得過浩瀚大海
螢火之光,豈能與日月爭輝
“啪”地一聲響,是秦煦陽手中長劍被打落的聲音,因為敗得太快,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一臉不知所措的茫然。
周圍人臉上是與他如出一轍的迷茫,漸漸的,才有抽氣聲此起彼伏的響成一片。
晏雪空十分淡定,嫩生生的道“下一個。”
秦煦陽“”
眾人“”
天劍山掌教很滿意,趁機教訓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平日里就知道自得自滿覺得自己越階挑戰了不起是不是看看人家,才五歲,一招完敗你們,你們還有什么資格不努力”
晏雪空持劍而立,努力保持端莊模樣,給他當工具人。
天劍山弟子臉上的玩笑都消失了,各個戰意升騰,劍氣沖天。
有人將還在狀況外的秦煦陽拉開,跳上臺喊“我來”
一個敗北,又有一個上臺,直到日落西山,晏雪空站在比試臺上,從頭到尾沒移動過一步,無論誰上來,都是輕描淡寫的一劍。
哪怕最后的十幾個人聯手,也沒逼得他多出一劍。
純白的練功服不染塵埃,不及他月華般皎潔的銀色長發,天上的陽光耀眼無匹,不及他璀璨灼人的金眸。
最后,所有的天劍山弟子趴了一地,表情呆滯,看幼崽的眼神就像在看從太初遠古來的小怪物,充滿了不可言說的敬畏。
“打完了嗎晏晏好疲憊哦。”
晏雪空扔了劍,揉揉眼睛,一邊跑下比試臺,一邊伸手要抱抱。
葉歡歡連忙上前,卻見謝御塵不疾不徐地越過她,接住了幼崽,道“打得不錯。”
晏雪空驕傲道“當然啦。”
說完,他就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哪怕修為已是金丹期,可身體骨骼尚且年幼,本能的需要休息。
天劍山掌教帶著穆紅漪走過來,詢問了幾句,發現幼崽并無大礙后,轉身又去訓弟子了。
他本意是鍛煉弟子,督促他們上進,只是看大家頗受打擊的樣子,又琢磨著是不是有些過頭,可千萬別一架把自信心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