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本人不愿意出面配合,代表她的律師團很難纏。”黎北辰的秘書低著頭匯報道,“對方手里應該還有很多沒有放出來的證據,每次我們一占據上風,就會有新的指向性線索出現。”
“而且現在輿論還未平息,那些人非常愛惜羽毛,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黎父點了一根煙,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黎墨現在人在哪里”
秘書“沒有意外的話,黎總應該在公司。”
黎父把剩下大半根的煙浸泡在了茶水中,“備車,送我去公司。”
嘉恒是黎墨直接從黎爺爺手里接任過來的,因為她和黎父關系并不怎么好,所以在她接手以后,黎父除了空有一個董事的頭銜以外,并沒有任何職務。
聽到黎父找她的時候,黎墨一點也不意外。
“說我在忙,把人安排在會客廳好好招待。”黎墨手上擺弄著助理剛剛送過來的游戲機,似乎是在檢查里面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功能。
“好的,我去安排。”助理一句廢話都沒有多問,非常麻溜的就離開了。
檢查完游戲機以后,黎墨又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塊定制好的腕表,認真地擦拭著,然后校準時間。
晾了黎父大概有半個小時后,黎墨才起身離開了座位,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慢悠悠的走向了會客廳。
“父親,剛才我有事在忙。”黎墨姿態隨意地坐了下來,抬手接過助理就端上來的咖啡,淺淺地抿了一口。
想到自己是來求人后,黎父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用盡量溫和的語氣開口,“墨墨,這件事情是北辰做得不對,但他也是一時想岔了而已。”
黎墨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吹了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見到黎墨不接話,黎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北辰是你的親弟弟,你們身體里流的都是一樣的血,有什么矛盾私底下解決就可以了,鬧大了的話,只會讓其他人看我們黎家的笑話,也會影響嘉恒的股價。”
“今天股價跌了”黎墨抬頭看向助理。
助理很快就拿出了手機,“黎總,從今天開盤起,今天已經上漲零點三個百分點,從本周算起的話,已經累積增長一點一,總體呈現上升趨勢。”
黎墨言笑自若,“父親,嘉恒的股價還是很穩定的,偶爾見綠也只是小波動而已,不用太過在意。”
“黎墨,北辰再怎么樣也是你的弟弟”見著黎墨不聽軟話,黎父的態度也就強硬了起來,妄圖用生父的身份施壓。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父親,馬上就去警局撤案”
“巧了,我正好也想這樣說。”黎墨冷笑一聲,收起來臉上的笑意,站起來居高臨下注視著黎父,“你要是還想讓我認你當父親,就去勸我的好弟弟認罪,讓他老老實實地去蹲監獄。”
“如果還有機會出獄的話,記得以后安安分分的領分紅過日子,不要再妄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說完黎墨就轉身走了,無視了身后拍桌大聲發泄怒火的黎父。
家里養得小可愛還在等她送游戲機回去呢,她可不能失約了。
作者有話要說搓手手,掐指一算,可能會在周三v吧,沒有意外應該是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