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老王妃聊天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聞拾和他的妹妹是龍鳳胎不說,兩人小時候也長得非常像
但如果是龍鳳胎的話,同卵的可能性近乎是無啊。其他人認不出來兄妹兩人的區別就算了,老王妃為什么會認不出來呢
“主人,目前我還接收不到有關女主的信息。”033很快給出了回答,“女主可能已經出現了,但隨著局勢的變化,女主的人選也會跟著變化。”
“你可以搜集到有關聞拾和他妹妹的資料嗎他們兩個長得像嗎”黎墨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聞拾一定是有問題的。
“主人,根據現有的數據表明,兄妹兩人的長相應該有七八分相似。”033說道,“但因為聞拾常年待在軍營,聞汝南也沒有怎么出現在公眾視野里的關系,我可以搜集到的消息非常有限。”
“等等你說聞拾的妹妹叫什么”黎墨突然愣了一下,在江凌的記憶里,好像并沒有提到聞拾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只記得她早早地就被封為安平郡主,隨后都直接以封號稱呼對方。
“聞汝南。”033說道,隨后它也反應了過來,帶著一絲不確定說道,“主人,名字的話,應該是有很多可能的,女主的名字從來就沒有固定的一說”
黎墨忍不住揚起嘴角,“話是這樣說,但你忘記了嗎,溫如南是說過,她是注定的女主體質,連我一個不怎么重要的人都可以保留姓名,為什么溫如南不可以呢”
“再說了,名字只是一種佐證的方式而已,我還是會靠著我自己的感覺去判斷,對方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黎墨說道,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說起來,抵足而眠什么的,似乎是一個很好的判斷方式啊。
平日里兩人都帶著偽裝,所以她只是隱隱有了那么一點異樣的感覺,不敢太過確定。但是抵足而眠就不一樣了,兩人身上的衣服少了,足夠近的距離也會讓一些偽裝失效。
最重要的是,溫如南是沒有偽裝面具的,如果聞拾真的是溫如南假扮的話,他身上應該布滿了破綻。
過了大概一刻鐘后,聞拾就脫去軟甲換上了玄色的長袍,手上還拿著自己抄寫的經文,估計是打算祭拜的時候燒給對方。
“江凌兄,走吧。”聞拾走上前去,“安平要是知道你來看她了,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黎墨點了點頭,不留痕跡的掃過了聞拾的臉、脖子和手腕,幾乎把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都過了一遍。
聞拾注意到了黎墨的動作的,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畢竟聞拾這一刻鐘又不是白花的,不僅換了一套衣服,還把該做的偽裝重新做了一遍。除非上手,不然單單看幾眼的話,肯定是看不出什么問題的。
沒有發現什么破綻后,黎墨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吃過上次因為輕浮被抵觸的虧以后,這一次的黎墨學乖了,她要不動聲色,慢慢把溫水煮青蛙,讓兩人的感情自然而言的水到渠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需要確定,眼前這個人是聞拾還是聞汝南,如果對方是聞汝南的話,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聞汝南。
相比較鎮北王的陵墓來說,安平郡主的墓穴就顯得簡單了許多,沒有太多宏偉的壁畫和雕像。而是按照普通郡主的規模修建出來的,因為工期比較趕的原因,部分細節處理的并沒有非常完美。
“安平,我來看你了。”黎墨站在墓碑旁邊,輕輕的手掌拂去落在上面的樹葉,“這次來的匆忙,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臨時買了一點你這個年紀會喜歡的衣服和首飾,在另一個地方,你也要好好生活啊。”
黎墨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內里透出的哀傷確實遮掩不住的,很容易引起共鳴。
聞拾沒有開口說什么,只是面目含悲地望向墓碑,蹲下來開始燒起了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