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放心。等到我找到了殺害父親和你的真兇以后,我一定會幫你們報仇,然后讓你和父親團聚,絕對不會讓你孤身一人在這里。
聞拾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的眼眶卻開始泛紅。尤其是在聽到黎墨說的話后,他的眼淚都已經在框里打轉了。
“聞拾兄,殺害伯父和安平的幕后真兇,你有找到什么線索了嗎”黎墨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在了聞拾的身邊,挨著他的手臂問道。
聞拾快速地眨眼,想要把眼眶里的淚水憋回去。但他現在的姿勢不對,他是低著頭的,眨眼后,反而把淚水從眼眶中擠了出來。
“聞拾兄,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黎墨臉上的表情有些無措,看到聞拾開始掉眼淚以后,頗為笨拙的伸出了手,想要用衣袖幫忙擦掉。
“沒事,我只是想到了小妹,原本和父親一起吃飯的人應該是我才是,小妹她是替我”聞拾隨意找了一個理由,然后站起來,快速的用自己的衣袖擦掉了殘留的淚意。
“江凌兄,看來你也知道了,父親和小妹的死是有貓膩的。”聞拾說道,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我之前抓到的內奸,因為各種原因都中毒身亡了,目前我手上的線索已經斷了。”
黎墨也很快進入了狀態,“我之前不是讓薛叔帶著護衛去城內巡查去了嗎,他們在第二天其實有所發現,但當時要忙伯父的事,我就一直沒提”
說著黎墨就從懷里摸出了一份未寫完的信件,這是她刀人的時候從三皇子房間里面搜出來的。
“這封信似乎是三皇子親筆,也不知道是被誰偷偷帶了出來,最后被我的護衛發現了。”黎墨解釋了兩句,隨后就把信件遞了上去。
“聞拾兄,你自己看吧,我和三皇子沒有打過交道,不清楚這封信件的真偽。”
聞拾接過信件,帶著一絲好奇張開了信紙,等到他看到上面的內容后,呼吸一下就重起來,緊緊咬住牙根,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江凌兄,這封信件,是在哪里找到的”聞拾的手開始發抖,如果這信件上說得都是真的,那他父兄的死,何其憋屈,何其
黎墨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是我麾下一名普通的護衛找到的,似乎是在客棧附近的街道上,不排除是有人故意丟在哪里的。”
“我也不瞞著你了,這封信件,極有可能就是三皇子的親筆,而我父親和小妹的死,背后肯定有三皇子的手筆在。”聞拾壓著自己的怒火,“如此看來,那個殺掉三皇子的人,還是我恩人了。”
“聞拾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隔墻有耳。”黎墨借機把手搭上了聞拾的肩膀,“雖然這里是在北境,但我們依舊是臣子,不可以妄議皇族的。”
聞拾頗為勉強的點頭,雖然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了許多。但額頭暴起的青筋,表明了他的怒意并沒有散去,他只是選擇暫時隱忍罷了。
順利的把情報送出去以后,黎墨在接下來的幾天就沒有搞事了,安安心心地在鎮北王府和老王妃培養感情,一邊套取有關聞汝南的情報,一邊等著京城的人過來。
當然,抵足而眠的事情,黎墨也隱晦地提出過。可惜被聞拾以要去軍營處理要務的理由完美躲開了。
聞拾為了讓自己的理由看起來更有可行程度,已經連續三天在留宿在軍營了。
三皇子身死的第八天,在謀士翹首以盼下,京城過來的人終于來了。可惜來的不是謀士所期待的人,而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六皇子。
“六殿下。”黎墨拱了拱手,態度看起來并不是很熱絡。
“是江凌啊,許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六皇子臉上掛著笑,他并不介意黎墨略顯敷衍的行禮。在他看來黎墨已經是他的妹夫了,早就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還可以吧,就是三殿下遇刺的事情來得不是時候,我現在都回不去,只能在這里等著刺客被抓到。”說著黎墨嘆了一口氣,“六殿下,陛下有什么特殊的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