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陸子期遲遲未來。
實在要趕不及了,柏渝打電話給陸子期,準備催一催。
卻沒想接電話的是陸子期他舅媽。
“柏渝是找子期吧我跟你講啊,他病”舅媽說話的聲音很小,乍停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已然正常,“不是,他今天也不去學校,我們、我們回老家了。”
柏渝沒在意細節,他就有點遺憾還準備問陸子期昨天班上誰請假了呢
在柏渝拖拖拉拉洗漱,準備去學校時,陸子期舅媽正在醫院數落陸子期。
“你這小子,傻呀老老實實說自個病了,柏渝肯定會來看你啊”
“還有,他要是曉得你信息素不穩,很有可能要二次分化成oga,那肯定會明白你性別不同了,說不準就開竅了呢”
病床上的陸子期臉色蒼白得厲害。
這是信息素紊亂造成的脫水癥狀,相比較柏渝的發熱癥狀,陸子期的反應大很多。
昨天更是滿身冷汗的倒在家門口。
陸子期調快了輸液瓶,說“第二性別珍貴,并不是機會,而是阻力。學校要知曉我有二次分化oga的可能,要么轉o班,要么停課直到分化結束,再轉o班。”
舅媽“”
“你這意思,該不是不打算轉班吧”
陸子期“是。”
陸子期的決定,柏渝一無所知。
他一個人騎車到校,鎖自行車時還條件反射的說“陸子期,你先上去,我給你鎖車。”
叭叭完了,才反應過來今天陸子期請假。
柏渝是相當的不適應,尤其在遲到后,單獨一人在教室外面罰站。
孤零零的,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直到課間,班長拿著運動會報名表過來,央求他報個項目,柏渝才記起來他今天來學校,是來確定誰是他命中注定老婆的
柏渝按照慣例,給自己和陸子期報了3000米長跑。
在班長寫名字時,柏渝問“班長,班長,昨天咱們班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請假了啊”
班長手里有個班級日志本,請假的學生,上面都有記錄。
被拖坐在柏渝旁邊的柯遙,完全受不住和柏渝靠這么近。
他耳根充血,一片血,柏渝的呼吸打在臉上,癢得他手都在發抖,流汗。
柯遙低著頭,一筆一劃的寫字,磕巴道“啊,請,請假的人啊就,就你,我,陸子期,還有甄臻,和恒子行,咱們,咱們班昨天請假的有、有五人。”
柏渝“”
五人
就算除掉他,還有陸子期,那也有三人啊
柏渝垮了個批臉。
終于在報名表上寫完柏渝和陸子期名字的柯遙,敏銳發覺了柏渝的沮喪。
他鼓足勇氣,也只敢盯著柏渝骨節分明的手指,問“柏,柏渝,你怎么了”
柏渝不死心,追著柯遙又問“那除了我以外,誰是病假啊”
柯遙誠實回答“除了你和陸子期,我們其他人都是病假。”
說完深吸一口氣,說“柏渝,你昨天說的很對,我、我就是沒鍛煉身體,所以才會發熱感冒那、那什么,你每天都什么時候鍛煉身體啊,能帶我一起嗎”
昨天圈出的三個人,一個也沒能排除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