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沮喪至極,但也沒忽略柯遙,他悶聲問“你住哪兒啊”
柯遙喜形于色,以為柏渝這是要答應,他連忙說“就住學校附近的清河二街,71號”
每天鍛煉身體,全靠上下學騎自行車的柏渝截斷了柯遙的話,說“不行不行,不順路,咱們沒法一起,我覺得你還是每天早起十幾分鐘,在咱們操場上跑兩圈就好了。”
柯遙“”
作為班長,柯遙已經習慣為了同學的請求,再三去磨班主任,他雖靦腆害羞,但堅韌不拔,沒有因此放棄。
在回座位之前,他跟柏渝說“我可不可以每天早上去找你,然后再跟你一起騎車來學校”
柏渝“”
來回跑,不累
轉念一想,班長要鍛煉身體嘛,就是要累累成狗最好
于是,柏渝說“可以的,我家是宣陽街37號。”
說完,柏渝欲言又止的看著柯遙,看得柯遙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柯遙猶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怎、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柏渝跟招家附近的野貓似的,讓柯遙靠近一點。
近一點,再近一點直至,柯遙附耳過來,柏渝才小聲問“你昨天請假,是什么病假啊”
爽朗直白如柏渝,著實不想費腦子去猜哪個是自己的oga老婆了,決定直接問
柯遙以為柏渝是關心自己,害羞得不太敢正眼看柏渝,視線虛虛落在柏渝骨節分明的手上,盯看其手背上微鼓的青筋。
想、想摸。
“班長”柏渝有些急,催了一聲,“你昨天到底是什么病假啊是不是發熱啊就特別熱,沒有其他癥狀的那種熱”
柯遙驟然驚醒,不敢讓柏渝知曉自己是個手控。
他低著頭說“嗯,確實是發熱,可、可能是昨天體育課受涼了你別擔心,我現在已經好了,沒有發熱癥狀了。”
柏渝睜大了眼睛。
是、是老婆
柏渝態度變了,他殷勤道“班長,我覺得你還是別跑我家了,怪麻煩的。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去找你,我陪你去操場跑步,鍛煉,怎么樣”
突如其來的示好,讓柯遙措手不及。
他走、走大運了
狗腿子柏渝巴巴的看著柯遙,復問“班長,行不行啊行吧,行,對不對”
金色陽光穿過窗戶,在柏渝臉上形成斑駁光影。
柯遙想,這個男孩子在發光
“行,怎么不行呢你說什么都行。”
早上六點半,四仰八叉睡著的柏渝被熟悉的,冷淡的聲音叫醒。
他睜眼就見陸子期那張冷白臉,一點也不驚奇,還翻了個身,哼唧道“陸子期,我好困,我還想睡五分鐘。”
要平常,陸子期會掐著表,讓柏渝再睡五分鐘。
然而今天,陸子期沒那么好說話,他冷聲說“我能等你,但讓你約的班長繼續等,沒問題”
柏渝滿頭問號“班長”
這時,柏渝聽見班長發悶的嗓音“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