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我會把脈。”
而之前要進行那個術法之前,他替她把過脈的。
“你我”
“圣女何必驚慌我是來助你的,那就是你的心腹,你大可以信任我,不該說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阿莫說著,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輕扶著她,讓她躺下。
云初黛莫名地順著他的動作躺下了,阿莫就坐在她身邊,伸出手,輕輕地貼在她的小腹上。
“你”
“噓”阿莫噓了一聲,“圣女,我只是替你檢查一下,孩子可安好,畢竟你方向才進行過那樣的術法。”
云初黛覺得他的樣子實在是有些詭異,但是又覺得他的話說得有理,一時間不敢亂動。
這個孩子要是出問題,晉帝恐怕得大發雷霆。
阿莫的手心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撫著。
而這個時候,云遲手里的一根絲線正纏住了那個假鎮陵王的手腕,她眸光冰寒,將絲線猛地收緊,假鎮陵王頓時一聲悶哼。
那根絲線深深地勒進了他的皮肉里,再收緊一些,恐怕能將他的手掌齊刷刷切了下來。
他的目光終于有些波動,一下子看向了云遲。
云遲眸里光芒一閃,瞬間就用上了魅功,“說,誰派你來的鎮陵王呢”
那男人嘴動了動,卻驀地沖她一笑。
這一笑,猶如幻影層層,迷迷疊疊,云遲的眼睛突然一陣刺痛,下意識地就猛地閉上了眼。
而同時,她心頭也是一駭。
她的魅功竟然對這個男人無效,還被反噬了
隱在暗處的一個人走了出來,按住了她的肩膀,“圣女不可亂動我不是告訴過你,你一旦擅動,這個傀儡術法便會出差錯了嗎”
這個人身一身黑衣,臉卻冠如白玉,唇紅齒白,看起來雖然俊美,可是卻俊得有幾分陰柔。
他的黑袍也有些怪,寬袖長長曳地,袖口上方用白色的絲線繡著兩根相交的白骨。
那白骨點綴在黑袍上,黑白分明,卻有那么幾分詭異。
云初黛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入宮找到她的,但是,他說出來了仙歧門三宗師的名諱,而且也帶了三宗師的親筆信。
仙歧門的三宗師是個行蹤飄忽的人,而且有那么幾分邪氣。
可是云初黛卻隱約記得,自己小時候還渾渾噩噩的時候有好多次遇到三宗師,他都會抱抱自己,還親昵地親她的臉,捏捏她的臉摸摸她的頭之類的,她隱隱記得,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云初黛在看到三宗師信中說是他特意請這個叫阿莫的男人前到皇城,留在她的身邊當她的助力的時候,立即就相信了。
只是這個阿莫看起來也才二十七八的年紀,她畢竟是東宮太子妃,身邊怎么可能有跟著一個男人所以,云初黛就想讓他藏在暗處。
結果她發現,云宗師來與她說話時,竟然沒有發現阿莫
這豈不是說明阿莫的功夫比云宗師還要高
發現了這一點,云初黛十分歡喜,云宗師離開之后就詢問阿莫,會些什么。
然后阿莫就說了這個傀儡術法。
云初黛想著云宗師跟她說過的幻陣的安排,立即就動了心思。
當初安排幻陣的時候,借著自家宗師的便利,她當然是插手了。現在聽說有什么傀儡術法,可以讓幻陣中的鎮陵王把別人當成云遲,而這個“別人”的感覺也可以直接讓她感同身受,她便央著阿莫,讓她先安插在別院的一個丫鬟行動。
先是一陣迷糊,清醒過來之后,她似乎躺在床上,然后鎮陵王走了進來,坐到了身邊,摟住了她倒在床上,“睡吧。”
那種感覺當真是無比真實
雖然她的身邊只有阿莫,但是,她就跟當真被鎮陵王摟著睡一樣
在那一瞬間,她恨起了自己安排進陣的那個丫鬟了,因為她的所有體驗和感覺,那個丫鬟是當真在經歷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陷入了幻覺的鎮陵王,當真是摟著那個丫鬟在睡覺